奏走,而是继续自己的话说。

母亲嘲笑我,“儿子,你娃娃毛都还没有长齐,就想讨大媳妇了?家里有一个老娘不够,你还要找一个老婆回来受气吗?”

可是,谁能理解我十一岁才念小学?

谁能理解我看着母亲在领导面前求情的痛苦?

谁能理解我光着脚板站在滚烫地面上看着母亲流眼泪的滋味?

“可是她死了。”

“她没有死,”我看着冯玉耳小姐说,“我一直在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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