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我在跟他开玩笑呢,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于是指着我的脑门儿,阴阳怪气地说道:
“她病了,看把你心痛的,你的脖子在她腰杆上缠三四圈,人家知道你这个小屁孩儿吗?”然后怪异地看着我问道: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小屁孩儿,”玉耳小姐说,“你几岁喜欢上冯玉耳的?”
我睁大眼睛,盯着陈鱼雁严肃地说道:
“大哥哥,她不但和冯玉耳老师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也一样,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冯老师。”
“哪又怎么样?”冯玉耳小姐说,“毕竟她不是。”
“陈鱼雁当时也是这么说的,”我问道,“玉耳小姐,你怎么跟大哥哥说的话一字不少,一字不多呢?”
“我们都是念过书的人。”
“念过书的人都会这么说话?”
“我想会。”
“好吧。”
我就接着说道。
我一手指着大哥哥的脸,估计是急了,一手抹起眼泪,说:
“大哥哥,在我心里,她就是冯玉耳老师,我把对她的每一个好,当作是对冯玉耳老师的好,事情就是这样的。”
“陈鱼雁是什么反应?”
他见我如此认真,如此深情,先是一愣,然后赶紧抓住我的手,说:
“兄弟,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我看着他说,“你作为一名医护工作者,首先要自己健康,病人才会康复起来。”
“你这句话伤害到陈医生了。”
他说,“兄弟,你别说了,快跟我跑吧。”
这一回,陈鱼雁跑在前面,我跟在他身后了。
“后来呢?”
后来他给冯玉耳瞧病,我就跟在他身后,总是忙这忙那,心里美滋滋的。
还天天要求陪着他给冯玉耳复诊,还次次都不想回家,恨不得住在冯玉耳家里。
见到梦中情人,谁心里都舒服。
可是,一旦离开冯家,一旦看不见冯玉耳,我心里就像狗在刨一样。
心慌意乱,一副生不如死的死样子,总是提不起精神。
“赠你四个字”冯玉儿小姐说,“痴迷年少。”
哪怕见到母亲,我也不说话。说话也是牛头不对马嘴,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一顿饭要吃半时辰,有时候还不吃,茶水也不喝,走路两腿打架。
大哥哥就说,“兄弟,你中情毒了,只有冯家才有解药。”
所以,我天天跟着他出诊,要不然我就要死。
奇怪的是,只要看见冯玉耳,哪怕听到有关她的消息,我的精神立马就上来了。
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心里那个舒服,那个高兴啊,别说有多舒服。
“我怎么没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不是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不知道是思念冯玉耳老师痛了,还是想冯玉耳苦了,我就那么迷迷糊糊地走在陈鱼雁的前面。
那么魂不守舍的坐在椅子上,成天心神不宁。
不知道要干啥子,干什么也不能专注。因为我脑海里全是冯玉耳老师和高年级冯玉耳美好的样子。
“你们男人没有得到前,都是充满美妙的,得到后……,”冯玉耳小姐摇了摇头说,“就不是那会事情了。”
我没有跟着她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