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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按照朱姜的意思,他这身伤不知道怎么弄的,保不齐就是个麻烦人物,现在清醒了,合该从哪来回哪去。

但这人吧,长得个小白脸,还怪会哄老人开心。

单从朱父朱母愿意收留朱姜就能看得出来,两人都是心善又心软的。

文乐逸只摆出一副窘迫的神色,说自己孤身一人没处去,想在这休息养伤,等伤好后他还想帮忙干活偿还医药费用。

言辞恳切,朱父朱母就什么都不问了,让他这样得留了下来。朱姜险先没气炸。

只是看着朱父意气消沉了很久,好不容易有个人能哄他开心,陪他下棋。朱姜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但是从此没个好脸色对他。

平时也是能无视就无视。

前些日子朱姜又忙着收拾铺子,很长时间没搭理这个来历不明又吃白食的家伙,这下离得近了,朱姜才发现。就这几周的功夫,文乐逸的脸色就好了不少。

文乐逸身上的粗布衣衫,是朱父年轻时候的。由他穿起来却完全没有显得俗气或者老气。大抵是长得白的缘故,衬得灰白的布料都显得出尘起来,人比衣服白。

当然也有一张好看的脸的缘故。

头部受伤的地方,用纱布包裹着缠绕了一圈。其实胸口处也有伤,裹在衣服里。就冲这满身的纱布也能看出来当初受的伤着实不轻。

怕不是从事什么要命的勾当,朱姜在心里嘟嘟囔囔。

文乐逸本人倒像是没有感受到朱姜的敌意一般,还在悠哉悠哉地收捡棋子。

“您老这抵赖水平可是见长。”

语气带轻笑,颇有些漫不经心的味道。

可对面的两人一人心虚地装聋作哑充耳不闻,一人也板着张脸当没听见。

就在气氛愈加凝重时,朱母惊喜的声音插了进来。

“姜儿回来啦。”朱母手上挎着个篮子从后屋过来,看到朱姜回来立马笑着走过来。

“娘,你看!赚了这么多钱,我们的红薯今天一早全卖完啦!”

看到朱母,朱姜也一转脸色,兴高采烈地捧着钱袋子给朱母看,更是随着朱母一连声的夸奖,嘴角越来越往上,喜不自胜。

如果有尾巴,那一定是翘到天上去了。

文乐逸还在慢吞吞地收着棋子,余光瞟了一眼现在神采飞扬地跟朱母形容人们有多喜欢吃烤红薯的朱姜,微不可见地小小笑了一声。

朱姜天天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从他面前走过还得哼一声,没想到这一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他对这个小姑娘针对他的敌意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子留在家中,保持警惕心不是什么坏事。况且虽然是看自己不顺眼,朱姜却从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地针对动作。

朱姜在担心什么他是知道的。

她担心收留他会惹上麻烦,但到底是留下了他,这家人心都善,他怎么会牵连他们。

他有信心收尾都已经处理干净,而且现在他也不能走。

小村子里闭塞尚且安全,能够有时间让他养伤。去其他地方怕是要又平白招些眼线。

当然硬赖在这家不走还是有些其他私人原因的。

想起这几天吃的,文乐逸舔舔嘴角,觉得自己又有些饿了。

“娘,你坐着。我去做饭去。”

眼看着到了饭点,朱姜意犹未尽地停下和朱母的聊天,起身准备去做午饭。

因着今天是第一次去镇上卖吃食,昨天走之前朱母就说得好好庆祝一下,今天便把家中养的鸭子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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