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陈纤与杨律两人爬到了天文府后院的房顶上。
这些年来,因为陈纤的灵力之枢受损,三位又是好兄弟,为了照顾陈纤的内心,他们在一起时都极少使用法术。
而这次杨律是跟随着陈纤一步一步爬上房顶,累着个气喘吁吁,但又不想表现出来,硬是撑着一大股气慢慢呼出。
陈纤咧嘴一笑,早就看得出杨律的小心思,凡事就是总爱憋着!
“我说兄弟,累了困了渴了就尽管展现出来,何必憋出病呢!”陈纤拍打了杨律的肚子。
“别玩了,我们现在在人家屋顶上做贼呢!”杨律低声道。
看着后院下的巡兵换了几班后,那位小男孩悠悠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果然没猜错,这小男孩就住在后院里,但他们没能想到是后院里最大的一间房子,想必这孩子也不简单,只不过也是十来几岁。
但也是奇怪,夜更深,换岗的巡兵并没有那么寻常了,居然在下半夜之时放松警惕?
两人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跳下屋顶,冲着背面的巡兵打晕他们,安安静静的将他们倚靠在柱子边。
房内的小男孩听觉敏锐,正躺床上的他,双耳一动,立即滚到床的内边,躲在了床底下。
陈纤二人轻着脚步打开了门,只剩桌子上一盏小蜡烛。
陈纤对着床上的位置直冲过去,半途被杨律拉住。
杨律细看床上的模样摇了摇头,可两人现在也是近于床边,随即杨律感到不对劲,立马带着陈纤跃了起来。
果不其然,同时间小男孩在床底下抽开剑,对着他们的脚底一刮,如不是杨律这番反应得快,陈纤必将受伤。
见小男孩从床底翻滚而出,陈纤拔开剑与他正面交手,没想到小男孩还会使一些小伎俩的法术,但招式却特别阴人。
一手持剑与陈纤对打,一手施着法,捣乱陈纤的进攻。
但陈纤平时自身的修炼还算不赖,这些招式他都能轻松应付。
杨律一个空翻过于他们头顶,在后边一把勾住小男孩的脖子,小男孩蛮力劲特别大,一直挣扎。
杨律一猛劲踢了他的膝盖,这站不稳跪下之时,他还在不断反抗。
“别动!我们不是来杀你的。”陈纤收回剑蹲下身子,“你是谁?”
男孩见他们收起了剑还不够,眼神直盯着杨律困住他的手,陈纤便让杨律松开。
男孩虽小,但能看得出他是在这番打斗中没有战胜而不服。
他噘着嘴,“我是谁你又想干嘛?来我的地盘还问我是谁?”
“一小小孩子就这样跟大人说话?”陈纤反问道,这小孩还真一点礼貌也没有,也不怪,刘松能养出什么样的正经人来?
“大人?你跟你的大人说话肯定也是这样,还说我呢?”男孩不服,眼睛老往上翻。
陈纤拍打了他的额头,使他一个措手不及,顿时两眼怒睁,垂在地上的手悄悄一动,却被杨律逮个正着,施了法把他的手捆住了。
“别想做这偷鸡摸狗之事,你这些阴招跟谁学的?”杨律问道。
“关你屁事?”男孩更不服气了,如今被压制手也被捆住,又突然大喊一声“救命……”,随即被杨律捂嘴捂得死死的。
这下更好了,身体动不了就算了,嘴也说不出话,只剩眼睛眨呀眨。
“我们只是来问你,为何要给我们信纸?”陈纤拿出信纸让男孩看了看。
男孩不断向上翻着白眼,又一次被杨律定住眼神只能往信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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