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州论医术,如果我要是排第二,那就没有人敢排第一。”
“你一个毛孩子竟敢说我把病症看反了,现在我倒是想听听,我怎么把病症看反了?”
段锦鸿的面色阴沉似水,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质疑。
江浩不卑不亢的说道:“刚才老爷子发病之时,面露痛苦之色,他的手颤抖无力,只抬到了前胸,随后晕倒,你自然而然的就以为老人得了心梗。”
“所以你除了做心肺复苏之外,还用针灸手法刺激老人的神经,用调节血压来冲散拥堵的部分,以达到抢救治疗的目的。”
“殊不知,有几针扎下去,使得老人血压迅速升高,更是加重了老人的病情。”
“而真实的情况正好相反,刚才老爷子应该是血压瞬间短暂的升高,导致了颅内出血,这才使得老爷子晕倒。”
“至于手臂停在了胸口,我觉得应该是老爷子想捂着疼痛的头,结果中途无力支撑,这才刚抬到一半就停住了。”
江浩的话,说得旁边几人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江浩说的是对是错,所以也不敢妄加评论。
“就算你说的对!你有什么证据?”
“就算是大脑出了问题,干嘛非得是大脑出血,而不是脑梗呢?”
段锦鸿继续追问。
“你掰开老人的嘴看看,现在老人嘴里应该是满嘴的白沫,这就说明是脑子出了问题。”
“至于是出血而不是脑梗,从老爷子的体貌特征就能看得出来。”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一个望子诀,就能看出,老人绝不是一个胆固醇超标的人,又怎么可能出现脑梗症状呢?”
江浩伸手一指,非常肯定的说道。
段锦鸿听后半信半疑,有些迟缓的掰开了晕倒老人的嘴,这才发现,果然和张叶说的一模一样。
“真是神了!连诊断都没诊断,竟然判断的丝毫不差,这也太神吧!”
一旁的徐柏川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称赞出声。
徐柏川觉得完全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立即有些责备的说道:“既然你判断的这么准,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江浩听完就哀叹一声。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刚才我一说出我的看法,你立马就叫我滚蛋,我当时那个怕呀!哪还敢再出声啊!”
“好了,现在都说完了,应你的要求,我也该走了。”
“要不然再待下去,真的要我滚出徐府了。”
江浩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不过被旁边的徐烟雨一把拉住了。
“江浩,既然你诊断的这么准,那你肯定有治好我爷爷的办法,你可不能走,现在可是十万火急啊!”
徐烟雨见江浩说的有理有据,此时已经有些服了,她目光灼灼,极力挽留着江浩。
“是啊!江浩,还请你救救我父亲,我徐柏川感激不尽!”
徐柏川听到江浩的话,心里那个气呀!江浩这小子也太滑了吧!刚才哪看见你有半点的害怕啊!
此时此刻又不得不咽下心中的一口闷气,诚恳的祈求着江浩。
“不行啊!我不出手还没事儿,万一我一出手,救不醒你爷爷,你父亲非扒了我的皮不可,不行不行,真不行!”
江浩有些为难的冲徐烟雨不停的摆手,一边说还一副往外走的架势。
见此,徐柏川更是心急,连忙冲到了江浩面前,开口说道。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为我刚才的冲动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