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倘若有人问你,你可知回去之后该如何说?”
苏雨时身体抖如筛糠:“我自己不小心掉进了粪坑,是程公子与白公子路过救了我。”
程一一道:“你今日所言且好生记着,好自为之”说罢,扔掉树杈,领着白义恒快速离开了。
待走出好远,白义恒终于忍不住,抱住一棵大树干呕起来。
程一一也觉得眼睛有些不适,大概是刚才在坑边上熏的了,那气味,颇辣眼睛。
等他呕的差不多了,抬起头,程一一才发现他涕泪齐下,模样惨不忍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掉了粪坑。
代入感有那么强吗?
白义恒看她面不改色,神色如常,弱弱道:“程兄,我之前一直觉得苏雨时最变态,如今看来,她简直不及你十分之一。这么馊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干过?”
程一一嘿嘿一笑:“我这叫一招制敌这不就一次性解决问题了?我既没打她又没骂她,又没有触犯法律,不挺好吗?过程怎么样不重要,结果满意不就成了?”
“你怎知她以后不会找你麻烦,说不定她好了之后还会继续报复呢。”
“放心吧,她不敢的,倘若她再惹我,我就再把她扔进去一次。你当我说将她日日浸粪坑是说着玩儿的?”
“怕了怕了。”白义恒摆摆手,站起身,抹了把脸,和程一一一起回去了。
白义恒回去后,好几天都没有去找程一一,程一一只当他忙,也并未在意。倒是才显情,去看过她几次,每次去,程一一都哼着小曲儿,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才显情觉得奇怪,这些天她也不提苏雨时了,他去找白义恒,白义恒脸色蜡黄,双目无神,颜色憔悴,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般,整日蔫了吧唧的,一副肾虚的样子。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
并且,好巧不巧的,听说那苏雨时病了,据说是惊惧过度。至于为什么惊惧过度,倒是打听不出来。想想苏雨时那样的人,谁能让她惊惧过度?看他二人这几天表现,才显情猜测八成与他俩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