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族宴上我们已经见识过你的实力,你根本没有使用全部实力,也就是说你隐藏了实力,若是爆发了全部实力,说不定可以一举重创他们。”剑徳裕冷哼一声,并没有被剑凡所难住。
“带走,有什么事我们刑堂问。”剑徳裕也不给剑凡过多时间,大手一挥,直接让一众刑堂弟子带着他向刑堂方向走去。
剑凡也是不怕,在祭祖大典上爆发了金色血脉之力,就算这些人想杀了自己,有爷爷在那也绝不可能。
“我自己会走。”
只见刑堂弟子要架住剑凡,剑凡却是将众人喝退,自己大步向着刑堂方向走去。
剑徳裕铁青着脸领着众人往刑堂方向走去,所谓刑堂便是惩罚犯了族规族人之处,里面还有不少刑具,在剑徳裕的手下,也有不少屈打成招的族人。也正是因为他的地位,在剑家很少有人敢得罪他。
来到了刑堂,剑徳裕坐于高堂之上,刑堂弟子立于两侧,剑凡身处中间,其他人则是站在他的后面。
“剑凡,你认不认罪?”剑徳裕拿起桌上案板一拍,怒目圆睁,威严之势很是逼人。
“妄加之罪,何患无辞?”剑凡环抱双手,面对如此威视,没有丁点动容,语气平淡开口。
“既伤害同宗弟子,又想玷辱堂妹,且态度如此恶劣,剑家刑堂还轮不到你放肆,来人,先重打二十大板。”剑徳裕被气得涨红了脸,右手提起案板猛地又是一拍。
两边的刑堂弟子听得剑徳裕下令,立马搬来了一条长板凳,另外两个人则是拿起粗壮的木棍,其他人欲要上前将剑凡按在板凳上。
“我看谁敢!如此大事,竟无人通知我!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就在剑凡准备反抗的时候,刑堂门口传来一声爆喝,接着剑德清领着亲信急冲冲赶了进来,脸上尽是焦急之色。
剑德清本来并不知晓此事,可在剑家他的亲信自然不少,听到剑徳裕把剑凡带去刑堂,立马带人赶了过来。
“家主!”
碍于剑德清的身份,所有人还都是毕恭毕敬行了个礼。
“还知道我是家主!处罚我的孙子跟我招呼都不打,还说什么凡儿一个人重伤他们四个,再加上剑星,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们五个人都不是凡儿对手?那凡儿怎么回来的?”剑德清怒目扫视众人一眼,一把将刑堂弟子推开,将剑凡护在了身后。
他听得剑凡的事迹非常疑惑,心情也很复杂,不知是该惊还是该喜,若情况属实怕是不太好办,若不属实,那也同样不好办。
“回禀家主,因为剑凡重伤四位弟弟,所以我忙于照料他们,所以他才能从我手下溜走。”剑星此刻站了出来,对着剑德清行了一礼,不卑不亢的开口。
“此事疑点重重,你身为刑堂长老竟如此判案,还没查清便要上刑具,难不成是要屈打成招?”剑德清并没有理会他,转头看向了剑德裕。
“大哥怕是想凭家主之位,包庇于他吧!难不成这六个孩子都在撒谎不成?”剑德裕也并不属于剑德清这个派系的人,所以并没有太将他放在眼里,他背地里也是剑德宏的一份子。
剑德清是一个头两个大,身为家主必须以理服人,身为爷爷也要保住剑凡的性命,况且他现在拥有金色血脉之力,若是这么稀里糊涂的陨落了,怕是家族里面再无自己的一席之地。
见两边僵持不下,剑星附耳来到了剑德裕身边,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
“大哥不就是看重他的血脉之力吗?可毕竟荒芜虚渺,本来他犯下如此族规已是死罪,可毕竟没有什么损伤,就罚他去思过林思过七天。”剑德裕身上的火气突然消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