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张嬷嬷是真的怕了，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那个死去的嬷嬷，就是，就是我的亲姐姐……”
这一点，在场的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有特殊表情，因为他们都知道。
“当年，姐姐跟我说，她领了个肥差，是要去凌王府里教新王妃规矩的。这宫里的老嬷嬷都知道，说是教规矩，实际上就是去给凌王妃下马威的，她只要是去了，凌王府上下肯定都得供着她、哄着她，给她大把大把的银子花。后来……”
刚说到这里，女鬼的尖叫声差点没把成橙给吓晕过去。
“她撒谎。”
“你明明才是姐姐，死的那个是妹妹才对。是你妹妹代替了你的，去了凌王府，也是你妹妹帮你做了替死鬼。因为当年你收了皇后的钱，知道最坏的打算便是以死陷害凌王妃，所以你才会让你的妹妹代替你去的，是不是？”
成橙的声音尖锐，仿佛一字一句都如同一把重锤一般，敲进张嬷嬷的心里。
她眼眸巨震，被惊得哑然无声。
“这，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成橙一步步的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张嬷嬷的心理防线上。
“你当真是觉得没人知道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当初为了一己私欲，哄骗自己的妹妹替你走这么一趟死差，你当真没日没夜都能睡得安稳，睡得踏实吗？”
成橙质问出来的每一句，都是那女鬼一字一句靠在她耳旁说的。她听完之后，也十分愤怒。
这是亲姐妹吗？这分明是毒蝎子吧？
张嬷嬷整个人都呆住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可能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张月芳，你可还记得四十年前，太后与太上皇成婚那日，你对我说过的话？你说让我把太后身边嬷嬷的位置让给你，那你会一辈子报答我的，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
成橙的声音嘶哑，眼神睁得死大。这一瞬间，张嬷嬷仿佛看到了死去的妹妹的模样，映照在成橙的脸上。
她抱着脑袋尖叫了一声，而后便彻底晕死了过去。
秦毅担心她又如同昨日那般鬼上身，连忙上前一步将人给拽了回来。
手与手的触碰，让原本还歇斯底里的女鬼再次失去了踪影。
成橙不解的问道：“大哥，你干嘛呢？”
见她眼神清明，仿佛没有昨日那般阴沉可怕，他便松了口气。
“无事，我以为你有鬼上身……”无声无息的，秦毅松开了握住了她的手腕。
“又？”成橙不解，鬼上身是什么意思？‘又’又是什么意思？她之前鬼上身过？
压下这个疑惑，她正想扭头去找女鬼，却发现身旁一直叭叭叭个没停的女鬼再次消失不见了。
“耶？那现在咋办？”
王老鬼冷哼了一声，“这帝宫，还是一如既往的肮脏，一帮子女人闲得蛋疼没事干，尽给人找不快活。”
秦毅横了一眼王老鬼，而后对着梁一梁二说道：“把她带下去。”
“是。”
张嬷嬷被带走了，成橙又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女鬼回来。这也是第一次，她主动等女鬼。
能早点解决还是早些解决的好，否则她没觉好睡，还得闹出一大堆笑话来。
一想起之前的事，一股子尴尬又涌上心头。
“那什么，我饿了，我先去找点吃的。”
小桃说时迟，那时快，端着一盘子补品就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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