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曦晓已经免疫了洞房二字,看着如清水般的糙米粥,还有旁边一盘切成了小块的煮鸡蛋。鸡蛋还是昨天以收礼金之名,强行跟村民们收上来的。
她心里清楚,就这样的“喜宴”,能给每一个村民分到一口就不错了!
若不是她小八的大喜日子,恐怕便宜老爹都舍不得拿出去宴请。
何曦晓心中盘算,何家九恶虽名声在外,但也从没闹出过人命,还有得救。
之所以有何家九恶之名,除了原主好吃、好色、好嫁之外,就是家徒四壁给闹的。
现在,她来了,所以,解决生计问题是当务之急!也是不让八恶们继续做恶下去的关键!
……
院子外渐渐有了笑闹声,“喜宴”这是要开始了吧。
何曦晓回到自己的洞房,啊呸……是闺房!
看着被扒了外衣的男人,呈倒三角形的背,挺翘的臀,两条大长腿有小半还在床边悬空着。不仅身高,身材比例也不错,鼓胀的肌肉,一看就是练家子!
男人雪白的绸质里衣,虽有些破,但仍彰显出他身份的不凡。不过上头隐有血迹,这是被追杀造成的?还是只是单纯的被打劫?
何曦晓轻叹,这样胡乱绑来的人,不知会不会引来什么麻烦?
出于医者的本能,她先是给他把脉。
血糖偏低,看来受饿的时间不短!怪不得便宜爹他们以为他只是饿晕的。而事实上,他还有很严重的内伤!掀开后背衣,除了陈年伤疤外,又添了几道新结痂的伤!
何曦晓爬上床,跨在男人的身上,费了点劲将他翻了过来,打算检查正面。
男人双眼紧闭,长长地睫毛,在下眼睑形成一道阴影,更显整个人透着一股凛冽之气。
突然,男人睁开眼,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着寒光,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这女人脸上的疤,分明是刀疤,不像是善类。
何曦晓被他突然睁开地眼给惊到了,一屁股跌坐在男人的胯上,感觉有点不舒服,又本能地往后挪了挪。
男人皱眉,这女人绑自己的企图是为了要非礼?当真无耻!
他突然双腿用力屈膝,要把女人拱下床去。
“哎……!”何曦晓为了不掉下去本能的双手前撑,可手……好像撑到了不该撑的部位。
暗道:晦气!不先问原由,也忒无礼!
男人被压到脆弱的命根子,疼得闷哼一声,更是气得咬牙,这女人无耻至极!
紧跟着大长腿一伸,又猛的一个坐起,头当作武器,往前磕去。
而何曦晓先是被动的往前撑,后又突地背后落空,往后一栽。被男人前后的颠簸,心里也来气了!小腰有力的一挺,硬是抗着力悬空坐了起来,可正碰上男人凶猛磕过来的头。
真要被磕上,原本额头有伤的何曦晓就算不挂掉也得晕了!
她忙往后仰头闪避。心道:好心替你检查伤势,却换来你想要我的命!
顿时双足抬起一并,踏着男人的胸膛用力一蹬,随后双脚交叉用力,卡死了对方的脖子!
“停!不许乱动了!”何曦晓愤愤地擦嘴,擦了又擦!
刚才自己的唇,居然是擦着对方的嘴、鼻子、额头过去的。
男人看她一脸的嫌弃样,心道,要不是自己的手被绑了,这个动作就应该是自己做。这个无耻的丑女人,居然还嫌弃自己!凭什么?
男人挣扎了几下,耐奈手脚被绑,腹部疼得几欲晕厥,反抗不能!
“还敢动?乖乖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