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到癫狂状态,以为自己又进入到下一个循环中了。进入也不要紧,可问题是,我是怎么没了的呢?就因为跳了一下,就摔死了,就开始做噩梦了?而且这噩梦还特么的和现实无缝连接?这种情节走向也太潦草、不严谨了吧!
或者,这个故事本来就不是一个严谨的故事,只是一个中年油腻男的无聊臆想,根本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所以才会想一出是一出,才会有这么多的不合理。毕竟噩梦这种玩意,是从潜意识里提炼出来的,混乱无序的欲望才是它的主题,尤其是那些遮掩在道貌岸然之下的肮脏玩意,更是如鱼得水。
不是,我突然清醒了一下,我盘算这些问题干什么啊,盘算得着吗?好像我有多能似的!死就死,循环就循环,不就是特么的一次又一次吗?怕个鸟,思考个鸟!
“啪!”
为了报复自己的思考,我忍不住打了自己一巴掌,顿时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随即我才意识到,噩梦里是没有痛感的。
那么,这是现实了?
不对不对,想想我那些噩梦吧,哪一个不是又痛又难受的,没有痛感的规则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笑话。
只是这样一来,问题又来了。如果我开始做噩梦,那么我一定又躺回到床上去了,面对的是老婆大人,怎么可能是曹女士?就算是我的龌龊的潜意识,也不用如此的清晰吧?
所以,不是噩梦吗?
眼看着我又要陷入到严肃思考的怪圈,我忍不住再次扬起巴掌,要给自己来一个狠的,醒醒脑子。
我的手扬了起来,却迟迟没有落下,我的对门熟女曹女士,毫无顾忌的抱住了我的手,“又打自己干什么啊,傻了吗你老郭?”
我恍若梦游一般的,看了看曹女士的脸,对自己说,是噩梦,一定是噩梦!
然而手感的柔滑告诉我,真的,这是真的!于是我再度看向曹女士,并仔细打量她的脸蛋、她的身子。
“唉,又来了又来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曹女士说着没有办法,却又熟稔的摸我的额头,好像这是她的专利似的。我没有躲,而是继续迷茫的望着她,我发现她眼神的怜悯,与老婆如出一辙……
我擦!老婆!我猛然打了个寒颤,记忆一下子复苏,我说自己怎么来回的思考,原来是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好去救老婆啊!
“不行不行,我要去救月梅,她和儿子还困在房间里 ,我不能不管他们。”
我狠心抽出手掌,像拔出一个心爱的玩具。然而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幸好曹女士一直关注着我,抬手扶住了我。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愈发急躁了,“我明明记得自己跳下了台阶,怎么一睁眼就到了天台?”
曹女士依然怜悯的看着我,“是的,一睁眼。但是在这一睁眼里,又发生了多少事情老郭你知道吗?你就没有想一想,你是怎么到了天台?你手臂的伤,又是怎么治疗的?从哪儿弄的绷带?要是你还想不明白,就看看你的手机吧。”
我被她说的更迷糊了,顺手摸出手机,却发现手机上套了一个小巧的塑料袋。我也没细看,便摁亮手机,“呃,早晨四点十五分,没错呀,我就是这个点醒的,日期,嗯?9月10号?不是9号吗?这这……”
我呆住了,耳边则是曹女士清脆的声音,“尽管,我不想直接告诉你,我怕你受刺激再昏迷过去,就像上次那样,又剩我一个人了。但是不告诉你,你又会一头撞入水中,淹个半死。我是真不忍心啊,为了让你死心,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是的,在你的印象里,是一睁眼的工夫,但在我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