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侯惊声尖叫前,我和老婆灌满了二十个塑料袋,然后我就扎在自己腰上,好像一个要饭的吉普赛人一样。
我完全忽视了自己的搞笑模样,严肃的看着老婆,“记住,千万注意……”
“哎呀!”老婆不耐烦的一甩手,“注意电梯,这话你都说八百遍了,里面有树根一样的蛇怪是吧?我们肯定会小心的。反倒是你,到底要下去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明知道水里有蛇怪还下去,不如我们一起去楼顶吧,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这回换我不耐烦了,“我自有道理,你就别管我了,食物凑够了你们就赶紧去天台!”
我边说边拉开门,再次把攒足了劲呐喊的小侯晾起来,风一样冲了下去。我注意到,洪水依然在十楼的拐角荡漾,连阶梯的位置也没有变。
特么的,来吧,看我这次的深潜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以跳水的标准姿势……挂在了栏杆上!
这一刻,我把我知道的脏话全骂了个遍。因为,就在第三个阶梯的位置上,一根比大腿还要粗、满布瘤子的黑色触腕突兀的钻了出来,直直的对着我,尽管还是找不到眼睛,但我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审视的意味。
它在看我,它在观察我,这回不是烂树根了!或者这才是烂树根的本来面目,一根触腕!
所以不是金刚龙蛇怪,不是树根,而是一根触腕,是巨怪的一部分肢体,就像电影中极力渲染的那样!
大意了,真的大意了!既然知道电梯里有怪物,怎么就没有考虑到那玩意是活的,可以出现在大楼的任意位置上!最关键的是,我现在手上没武器啊,我是来找武器的!
怎么办?看那触腕的样子,似乎没有攻击我的意思,但我不敢拿命来赌啊。触腕的威力,我是深有体会的,总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似乎”上吧!
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我焦急的思索着,应该有办法,上一次,上上次,它的攻击……呃,对,它没眼睛,但是听觉非常灵敏,我可以用噪音来吸引它的注意力。
那么,我的口袋里有什么呢?硬硬的,是半头砖吗?不对,是我的手机,轻薄款的,好像弄不出大动静。
不管了,有就比没有强。我悄悄的摸进口袋,小心的用两根手指捏出手机。然后,好巧不巧的,我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手机从指缝滑落,摔在了楼梯上。
“镗啷啷!”
刺耳的声音响起,别说,还挺响的,都带有回声,却不是我所愿啊!我眼睁睁的看着,触腕瞬间紧绷,沉在浑水下的肢体猛然浮现出来。反正呢,那模样比电脑制作的狂蟒之灾,要恐怖多了。
“啊!”
我再也忍受不住,尖叫一声夺路而逃。在感觉中,我连跳了好几阶,腥风扑过来后,我跳的更快了,几乎在一瞬间就回到了家门口。
门没有关,人却不见了。满地狼藉,墙上还有大力破坏的痕迹。很明显,电梯里的家伙已经来过了,老婆他们都被吓跑了。
“呼——”
腥风狠狠抽击而来,摩擦的耳廓生疼。我迅速扑倒……并撞碎了声控灯!
什么声控灯?声控灯是什么鬼?我不是要躲避……
不对不对,我的双脚怎么悬空了?特么的!我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根凶猛的触腕,把我整张脸挤到楼顶的水泥板上,声控灯的碎片全嵌进脸颊里,然而痛入骨髓的,却是后背,似乎整个后背,都在触腕的暴力下裂开了!
……我再次把所知道的脏话骂了个遍,一边骂一边感受撕裂的剧痛,感受到血液迅速流失。我还有力气骂娘,但我也只剩下骂娘了,在超出人类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