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尝呀~看味道如何?”
看着姜晚晚亮晶晶的瞳仁和满脸的期待,祁鹤川心里又莫名有些气恼,仿佛刚刚只有自己感觉异样,像个愣头青一样被撩的耳朵发热。
他板着脸冷漠的反问:“你就不怕我抽刀直接砍了你的手?”
闻言,姜晚晚显然有些懵:“啊?为……为什么呀?我干嘛了你就想砍我的手?”
她本能性的把两只手藏到了身后,有些不明白这男人怎么喜怒无常,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姜晚晚仿佛悟了,尴尬地笑:“不是……那什么,你有洁癖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说着她把两个手递到祁鹤川面前,翻来覆去展示:“我洗过手了,这是要吃到肚子里的油,卫生问题你放心,我特意洗干净手,甩掉水才去蘸了一点桶里的油,不脏!”
祁鹤川不说话,就这么一直注视着她,看的姜晚晚心里毛毛的,她费力地咽了咽下口水。意识到自己可能踩了雷区十分忐忑:“不至于吧?你洁癖这么严重?”
祁鹤川依旧不搭话,保持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注目礼。
姜晚晚没辙了:“我给你讲,其实洁癖是一种心理焦虑现象,放任不采取治疗,后面严重影响生活就不好了。
而且,我是真没有想到,你这样一个在北疆戍边杀敌多年的人,会有洁癖,真心不是有意冒犯你,我发誓!”
说完她还举手三指并拢朝天,做出一副发誓的模样。
见她紧张又无奈,祁鹤川终于不再继续保持沉默:“我没有洁癖。”
“啊?不是洁癖?那为什么呀?”
这下反而让姜晚晚更疑惑了,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她不禁在心中嗟叹——还是怪我对祁鹤川不了解啊~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失策呀!
祁鹤川不予作答,反问:“外面那些关于我的传闻,你没听过吗?”
姜晚晚有些迷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纠结了下,试探性地回复:“额……听……听过,有什么问题吗?”
她歪着脑袋,回顾记忆里那些关于祁鹤川的流言:“无非就是一些骇人听闻之言!什么端王杀过的人光是脑袋都能堆起一座山;还有什么在北疆祁鹤川三个字,就是一个恐怖传说等等。
而且我出嫁之前,父亲还用这些流言吓唬过我,说嫁到端王府,要是我还像在家里那般胡闹,你有无数种办法让我生不如死。”
祁鹤川垂着眸子:“你不怕?”
“怕什么?那些流言?还是父亲吓唬我的话?”
“都有。”
姜晚晚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不怕!我起初确实比较怵你,但是并非因为这些流言,况且流言的真实性有待商榷。再退一步说,即使流言是真的,与其说怕你,不如说敬你。”
“敬我?为什么?” 祁鹤川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姜晚晚的眼睛,神情严肃认真,甚至仿佛在期待什么。
“因为你杀人的地方是战场啊!每一位前线的将士都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身后的国家和百姓,杀敌是为了守护与和平。
所以,你多杀一个敌人,你身后的百姓和国家就少一分危险,难道不可敬吗?”
见祁鹤川沉默不语,姜晚晚心里有些闷,很不好受,这是经历过多少偏见和诋毁,才会让他问出这种话。
唉~
姜晚晚在心里郁叹,想想也是可怜。祁鹤川失去元后庇佑,孤身奔赴北疆战场的时候才十四岁。
放到现代社会,十四岁大部分孩子都还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