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以沉唤她:“徐絮。”
学院之中,教室之内,他没有唤她先生。
萧絮絮抬眸,目光清冷地纠正:“你该唤我徐先生。”
贺以沉的眼底闪过失落:“可是你不是说过,无人的时候希望我直呼你的姓名吗?”
萧絮絮微微蹙眉:“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贺以沉好看的眉眼顿了顿,像花瓣无声地落在湖面。
“何事。”
“我见你眼下有乌青,应是晚上睡的不好。我特地做了一道枣泥丸,入了合欢花,麦冬,灯芯草等草药,外裹酸枣泥,平日当成零嘴,既解馋又能安眠。”贺以沉说着拿出一盒精致的红木盒,就要起身。
就听萧絮絮冷冷拒绝:“不必了。我若有不适自会找大夫,不用你操心。”
贺以沉起身的姿势被硬生生地僵在那儿,起也不是坐回去也不是。
不过他还是起身,将盒子放到萧絮絮的手边:“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直接拿回去丢掉。”
萧絮絮抬眸看他。
她已经不给自己任何机会去找他,也不给他任何机会来对她好。
他为什么还要表达对她的关心?
是因为考试递交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