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氏长老冷冷一笑,傲然道:“我离氏一族这些年来看来是太过安分,叫人忘了我们可也是不好惹的。”

“便是强大,也终是祸国殃民之流。”西首另一名黄衫女子开口道,她相貌虽美,然而神色声音却都是平平板板的,殊无半丝暖色,令人望之难亲。

“区区山风氏,怎敢这样对我说话?”离氏长老挑眉厉声道。

“我山风氏人虽少,然却并列四大氏族,却不知离氏长老‘区区’二字,从何而来?”山风长老冷冷道,“况且,现放著涂山氏也在,难道离氏当真就爬过涂山氏头上去了?”

离氏长老向身旁一看,看见那个鬚眉尽白的涂山氏长老,正自斟自饮,恍若未闻,给长长白眉掩盖了的眼中,看不清是什麽神色。

离氏长老改而望向白珩,冷笑道:“涂山氏的血脉,从来就高贵得紧,如今王君出身涂山氏,自然更加高高在上了,然我离氏过去岂非也出过好些王君?”

青石长老冷冷瞪了她一眼,道:“离氏长老如何有脸再提此事?当初若不是你们一族裡出的祸胎将我族机密说与他人,我青丘又何至于被人类大败如斯?”

“当初立离姎为王君的,不也有你们吗?”离氏长老厉声道,“眼见出事,便一力将过错推在我离氏头上,当年甚至险将我离氏灭了,用心之毒,昭然若揭!真真是牆倒众人推,若在我离氏全盛之期,试问此间有谁敢这样对我说话?”

只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过去的便过去了,此时还说这些有什麽意思?”

众人一齐望去,只见涂山长老终于停杯不饮,从浓浓的白眉下抬眼望著众人:“咱们今天来这儿,是来听王君说话的,可不是让你们重为当年旧事再起干戈。”

众人这才勉强收拾了口角锋芒,一齐望向白珩。

只见白珩坐在王座之上,手上端著一杯酒,脸上神色似笑非笑,彷彿觉得很是有趣,见众人望来,淡淡一笑,道:“诸位说得热闹,我倒看住了。”

“王君有话便说,”离氏长老冷冷扫了在场众人一眼,“若无别话,且恕我离氏就此辞去。”

白珩闻言,却是默然不语,过了半晌,才慢慢放下手中酒杯,长长叹了口气。

“请诸位来,要说的本也是此事。”他抬起头,目光匀匀的望向众人,缓声道:“青丘将亡,我想与各位商讨商讨,该如何方能保我族性命无虞?”

满殿俱寂,除了秋雨敲窗之声,再没有一丝旁的声音。

“王君此言何意?”过了半晌,方听得山风长老问道。

“再过不久,青丘将有大难。”白珩静静的道,“百馀年前那一次,若与即将到来的这一次相比,只怕还比不上。”

离氏长老一挑眉:“敌人是谁?当真这样厉害?”

“前次大祸,是人类犯的我青丘。”白珩道,“然而这一次来犯的,却是妖族。”

“什麽妖族这样大胆,竟敢来犯我青丘?”离氏长老厉声道。

“据我所知,当有南海海蛇一脉,虽然只是猜测,但无论如何总是难以应付。”白珩轻轻叹了口气,道,“是以我一早得知了,便请诸位来商议此事。依我所见,如今之计,唯有我狐族撤出青丘,方可得保血脉不断,再图后路。”

白珩此言一出,殿中登时譁然一片。

一片喧哗之中,只听一个人大声道:“王君何出此言?我狐族自古以来便居青丘,至今千年,哪裡曾有撤出青丘这样的事?此时敌未至,王君怎可先怯了?竟连撤出青丘这样的胡话都说了出来!”

这人一身黑衣,两鬓星星,然而此时声色俱-->>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