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逸的心情什么时候才能变好呢……
**但这些也随着奚玉泽迟迟不入朝政,而显得人心浮动。
这也导致了洪新早朝的事,奚玉泽只能从别人那知道了。
勇毅侯府的情报线根本就没有向他敞开,奚玉泽之前根本没有感觉到分毫不对,他想知道什么问雍兴才也一样。可现在雍府因为洪新的事情闭门谢客,奚玉泽瞬间像是蒙住了眼睛一样,两眼一抹黑地根本不知道从何打听。
昨天在外一日,就是为了多了解一些洪府的现状。
毕竟……他的身世,洪家可一清二楚!
洪新下狱,昨天他打听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事情闹得有多大,而且证据确凿之下根本没有洪新翻身的余地。
奚玉泽急的也不是洪新犯的是不是杀头的罪,他侯府嫡子当的好好的,没必要去跟一个罪臣攀扯关系。他虽然之前有意向给雍党办事,那也是在他意识到只要他身份不败露,他可以两头好处都吃着的缘故。
而现在,洪新下狱,雍府又形式不明。他急的点就不一样了。
洪新……他不会在狱里把自己的身世也说了出去吧……
这个让他一想起来就胆战心惊的想法,让他走进奚府时还心不在焉,直到在安宁郡主这听到一个在此时他格外不想听到的名字。
洪含蕊!在这样微妙的气氛下,新任禁军统领,勇毅郡侯奚巡往前走一步,打破了这份僵持的安静:“——陛下,臣有话要说。”
文乐逸这才抬起头,俊美的脸上哪有众臣所想的暴怒神色,只有一片平静。像是对奚巡的出声一点都不意外。
他平淡地一抬手:“准奏。”
奚巡这才在雍鸿飞意外且震怒的眼神里,说出他早就在文乐逸的示意下准备说出的话:“臣有一人选,可当此次边关大将。臣昔年手下一将领,在先帝时期有平乱之功,后又镇守过巴蜀岭南。”
“若为此次武昌军守关大将,定能为陛下平定狄戎之祸,保边关平安。”
文乐逸这才龙心大悦,像是早就等着他开口说话似的,一丝思考犹豫的时间都无。
在所有人都意外来不及反应当中微微一笑道:“善。”
两人双簧般的一应一答,动作快的在众臣都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将大将人选定下了。
雍鸿飞还想反驳,可刚开了一个头:“陛下,臣以为这不妥……”
就被文乐逸淡漠地一句:“朕知道贺将军是你手下的爱将,可他有什么战功?能比得过勇毅侯提出的人选?知道的说是雍卿关心边关安危,用心良苦。可在不知道的人眼里看来,是雍老用人唯亲,抬举自己手下,不给其他武将出头机会呢。”
一番冷嘲热讽,又加之在奚巡开口后,陆续有墙头草出来为新帝站队说话。此事就在雍鸿飞的措手不及之下,被文乐逸直接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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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巡回到勇毅侯府时,朝堂上新帝跟雍鸿飞间的争执已经传到了其他人耳中。
他一踏进书房,就被奚玉泽满脸焦急地堵住:“父亲!你怎么今日在早朝上那般说话呢!”
奚巡只在他开口之时顿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地解开朝服,同时问道:“我怎般说话了?”
奚玉泽恼怒地开口:“你明知道我与雍兴才交好,那贺将军是兴才姨妈家的子侄,与我也有交情。您在朝堂上当众驳了举荐他的人,这不是也下了雍府的面子吗?让我如何再跟兴才和贺将军交好。”
他听了消息之后知道不好,才忙不迭得来书房堵刚下朝的奚巡。
奚巡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