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愁得我!”

郑无羁心硬如铁可不会同情他:“那你倒是娶妻啊,以宋家门第和你的品相,不会连个媳妇都讨不来罢?”

“你懂什么?你以为谁都像行光一样,一眼看准了想娶的姑娘?”

他话说完,整理书册的裴宣温和浅笑:“我确实运气极好。”

“啧!这是人话吗?”

郑无羁哈哈笑:“这是大实话!”

宋子真眯着眼,忽然问道:“行光,你是夜里去捉鬼了么?瞧瞧眼下青的,啧啧啧。”

他嘴上没把门的,裴宣抛给他一记白眼,不做理会。

翰林院乃清贵名流聚集的地儿,日常清闲,趁着同僚们三三两两走出门,宋子真挤眉弄眼:“我就说行光一上午怎么心不在焉呢,原来心全被美人勾走了,一想到年纪最小的行光都开了荤,郑无羁,你难不难受?”

“我难受什么?”

“咱们仨数你年纪最大,你不难受谁难受?”

“……”

这话纯粹扎心,郑无羁无语凝噎,他还真就是个一心读书的老处男。

大昭男子多是十七八成婚,他年龄比裴宣大了好几岁,才华比不过裴宣,娶媳妇也被落在后面,他狠狠瞪了宋子真一眼,这个嘴贱的!

他们两人闲暇时斗嘴,裴宣忙完手边活计,一手撑着下巴看窗外的风景。

也不知缇缇在家里做什么,是抱着兔儿发呆,还是听白棠碎碎念,又或者……也在想她?

裴宣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冷不防回忆起昨夜情景,那样柔弱热情的崔缇,她还是头回见。

其中固然有勾情香的作用,但勾情香只勾人最真挚渴想之情,缇缇应该是爱她的罢?

比她想象的可能还要多一点。

她心窝暖暖的。

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穿好金丝软衣,否则衣服都要被人扒下来……

她暗暗叹息:到底要瞒到何时啊。

“行光,一起喝酒去吗?”

“不去了。”

宋子真挑眉,拿胳膊捅捅一侧的郑无羁:“看到没有,行光真是位顾家的好郎君,酒都不喝了。”

也不是不喝。

裴宣作为一个优雅斯文的酒鬼,想了想道:“改天再喝,我请客。”

“好!一言为定!”

一行人结伴出了翰林院。

裴家的小厮牵马来接,裴宣上马,溜溜哒哒地走在长街,街边几名童子在玩捉迷藏,一人捂着眼睛面对大树:“藏好了吗?”

“还没!”

小童们撒丫子跑来跑去,裴宣品味出几分童趣。

她幼年时极少和同龄人玩,总爱关在书房读书,兴趣也和旁人不同。

这街道很长,她御马速度很慢,很有信马由缰的意思。

小童们笑闹声入耳,分出一分注意去听,却是有人在质疑同伴不讲游戏规则。

“你偷看了!”

“我没看!”

“没偷看你怎么知道我藏在这?”

这话听起来不讲理,裴宣摇头笑了笑。

“你就是偷看了!”

“我没有!!”

两人扯着嗓子对吼,很快有其他声音响起来,马儿悄悄远去。

裴宣心情很好,在街上闲逛够

了,想念崔缇的心冒上来,马儿一顿快跑。

同在西京,若她有幸与缇缇做一对竹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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