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低下头,眼神流转,陷入了自己思绪。她没看到身旁的慕容离,眼中同样浮现出算计人的目光。
两人挽着手走在慕容府长廊处,靠近长廊池子里的一片水,真是清澈见底,这个季节荷花虽然会有腐败,经过前几日的清理,挖出来不少淤泥,此刻的水存的满满当当。
慕容离挽着慕容雪,故意往她身边凑,将慕容雪挤的几乎靠在了栏杆边上走路,她想讨好慕容离,可又因为刚刚晓星尘的眼神弄得心情不好。被这一刺激顿时火气就有些压不住了。
眼看慕容离的丫鬟们都不在身边,这里冠梁散水,又离得晓星尘几人住所迫近。慕容雪眼珠一转,有了一个一箭双雕的计划。
“姐姐,今日以来,我每每睡着都会梦到母亲,大夫说我忧思过重,正巧今晚月色当下,陪我在这池子边转转吧,也好散散心。”慕容雪开口提议,又打起了感情牌。
“可以啊,那边有假山,后面还养着珍贵花草,走吧,去那边。”慕容离毫不察觉似的带着人过去。
两人挽着手,绕着假山池子走了一圈,欣赏着沿路风景,很快就到了慕容云海住所后,常青藤树遮挡着隐约还能看到练武的二人!
忽然,慕容雪脚下步子猛地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慌乱间,就像是要抓住最后救命稻草似的拽住慕容离,在手几乎碰到对方衣袖时快速收了回来,她表情惊恐,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得逞的笑。
哪只就在自己落入池塘时,忽然一声尖叫,手腕被一股强有力的劲儿捏住,整个人直接往后坠,跌坐在地上。耳边随着一声扑通声,慕容离落了水。
慕容雪还未反应过来,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奔而去,足尖轻点水面,将落水的慕容离拽了上来。
冬天水下结了冰碴子,慕容离更是冻得嘴唇青紫,全身哆哆嗦嗦发着抖,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随后而来的慕容云海解下衣袍,墨色玄衣直接包裹住了湿透的慕容离,面色阴沉的看了眼慕容雪,直接转身抱着怀中人离开。晓星尘紧随其后,走之前同样面色古怪的扫了眼慕容雪,将人看的有些慌。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使劲儿捏了下自己大腿,疼的眼圈发红,才小跑的追过去。
欧阳斐早早收到消息,一早便等在慕容离房间,逐瘀几人也快步去找了大夫,同样焦急的等待。
当慕容云海抱着毫无声息的人出现在房间时,欧阳斐觉得窒息,眼眶倏的红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欧阳斐沉声发问,顺势的握住女儿手暖着。
晓星尘二人还未说话,慕容雪就哭着上前,一下跪在了床边:“夫人,都是我不好,我走路时步子一滑,险些摔在了池子里,姐姐为了拉住我,自己摔进了池子里。”
“那水好冷,若是姐姐有个三长两短,我死一百次都不足以谢罪!”慕容雪哭的不能自己,整个人伤心欲绝。
她这幅模样,欧阳斐自然不能再说什么,毕竟眼前人是冠冕了沈姓的,相当于沈姑妈闺女,户部侍郎的家属。只能将目光严厉的转向一旁的逐瘀:“你们几个,是怎么跟着小姐的?”
逐瘀和桃夭二人慌忙跪下,桃夭一直暗中观察慕容雪,对于这位曾经二小姐说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只是眼下夫人问话,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回夫人,小姐出门前说要接沈小姐过来吃饭,不让奴婢们跟着。奴婢左等右等好久,都不见小姐回来,就去了赏花厅找沈小姐,被她的丫鬟告知二人早早便离开。所以奴婢又回了离院儿,刚到,就听到了小姐落水的消息。”
欧阳斐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慕容离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