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色丝线出来时还会扭动,没扭几次,就飘到水面,消失不见。
看来这就是毒素了。
白落凡把头埋进水里,让药池里的水泡到脸颊。
她感觉像是蜕了一层皮,脸颊上是从未有过的舒服。
就像去了角质层。
一个时辰后,白落凡从药池里出来穿好衣服。
百草园内空无一人,白落凡从里面走出来,外面晴空万里,太阳照射到她的身上,她仿佛获得了新生。
剑里的辰逸睡着了,白落凡敲了它几下才传来辰逸打着哈欠,困倦的声音:“小丫头,那大夫治好你……”
话戛然而止。
他盯着白落凡的脸,被那张月容丽艳的脸惊到。
殷红的唇,肌肤如雪,眼睛如狐,勾人心弦。
“好像治好了。”她身上没有那些青紫的印记,皮肤也变光滑白皙。
最重要的是一身轻松。
“你你你。”辰逸指着她的脸,艰难的吐出一句疑问,“这脸是你的?”
白落凡给了一个无语的眼神,一把拍开指着她的手指,“不是我还能是谁。”
辰逸飘在半空,左右两边来回盯着她的脸看。
白落凡被他看得心里烦躁。
不就是一张好看的脸,有那么惊讶?
“今日是他们第二轮选拔出结果的日子。”白落凡眼中显现出冰冷,勾起一丝冷笑,“那钱昕不知道在不在名额里。”
她最好别在。
不然在这凤栖山她会让她生不如死!
“通过的人可能已经来凤栖山了。”辰逸跟在白落凡屁股后面,“要是你说的那钱昕是个大家族,应该就会进。”
“钱家……”白落凡脑海中渐渐浮现出钱家那道庄严大气的门和繁华的宅子。
她从心底感受到里面刻骨的寒冷,还有无尽的黑暗,像是一座囚笼束缚着她的手脚。
看来,之前女孩一直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前辈,我明日就会开灵根了。”白落凡往前走,经过凤栖山的一小片月季花丛,旁边有几个石头,白落凡走过去坐在上面。
今日她没什么事,就等明日开灵根了。
开了灵根才是真真正正迈入修炼的境界。
她现在只能大约知道自己是火灵根,修火系法术。
至于是哪个境界,哪一阶,没有测试的法器她无法得知。
“那你明日在月栖树下时要好好发挥啊。”辰逸蹲在月季花丛里好奇的嗅了嗅,拿起一朵红月季别在耳朵上。
“你已经提前有一点青火了,境界应该是升镜了,就是不知道是几阶。”
白落凡看着辰逸耳边火红的月季花,眼皮一抽。
辣眼睛。
与他的玉树临风搭不上,倒是凤栖山的首席可以。
白落凡想起那张英俊却带妖媚的脸。
“我还没有开灵根,为什么会出现青火?”
辰逸走到月季花丛里,手枕着头躺在上面,“不知道,难不成是天赋异禀?”
“也有可能。”白落凡抬起头看着天空,被阳光照射刺得眯起眼,“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
“这一切还是等明日开了灵……”
正在这时,辰逸躺着把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白落凡立刻停止说话,歪头向躺着的辰逸一挑眉毛。
怎么了?
辰逸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