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攸,我听了你的话,让紫萼悉心照料王昭仪,她现在身上的伤也都无大碍了,你可真聪明
北淼淼穿着繁复的衣裙行动不便,但嘴上依旧说个不停,沈攸攸命她稍微安静些,以免打草惊蛇。
王昭仪被关在狱诏最深处,沈攸攸用迷药悄悄放倒了守门的,她们蹑手蹑脚的进去,里面的女人哀嚎满天,全部喊自己是冤枉的。
她们又往里走,只见早已被废的丽妃坐在草埔上,正端镜自赏美颜。
最里面,王昭仪的牢房内一切摆设照旧,她本人也用一些熏香点缀,牢房闻起来也不是那么臭气熏天。
沈攸攸站定,道:“王昭仪,许久不见
王昭仪回过身,她听声音便知道是谁:“靖王妃来这里做什么
“你堂而皇之杀了皇后,问我做什么?你不觉得可笑吗
听到皇后二字,她倏地睁开眼,又笑笑:“这事皇上自有定夺,还轮不到你来管
北淼淼从沈攸攸身后站出来,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丽妃谋杀公主,被逼疯,而你,谋杀皇后,却毫发未伤,这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王昭仪却丝毫未慌乱,她的心中自有定数,知道此二人来只是想调查真相,却不理会他们。
“王妃难道是和什么人达成交易
沈攸攸进一步逼问,想要摸清楚这背后究竟在隐藏些什么。
王昭仪的脑子“嗡”的一下,她脸色骤变,只不过在黑暗中无法看清。
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犯人的哀嚎和女人癫狂的笑,却未听到王昭仪的声音。
沈攸攸也知今日恐怕问不出什么了,又继续说道:“穆婉死了,你应该知道吧
大牢内的人没站稳,向后踉跄了几步,不可置信:“什么?怎么会
沈攸攸还想继续问下去,有人已经发现了她们,北淼淼拽着沈攸攸便从暗道跑去,这才没被人发现。
王昭仪只觉后背阴森发凉,好似站了一个人影,她警惕的用余光看去,那人披头散发的样子又有些像皇后,她立刻回头,人影却消失不见,她时常能梦见皇后向她索命,她本也是心善之人,却为了自己孩儿的前程,变成了一个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