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口直心快的青年闷闷不乐,竟沉默起来,习惯性摸了摸腰间,发现养剑葫被白礼留下后,有些尴尬,不过随即他又问道:“宁小子,爹娘走后过得很苦吧?”
宁初一摇摇头,微微失神,“早就习惯了。”
李慕玄挠挠头,安慰人这玩意儿他还真不擅长,心头突然想起那个儒雅随和的读书人后,心头不禁暗骂奸商贼娃子,以后媳妇生娃儿肯定没屁 眼。
这时他也注意到宁初一那个眼神,来了兴趣,高挑眉头,顺势拔出剑,神采飞扬,“臭小子想学剑?”
这个黑袍青年心肠到底是不坏的,可这一会儿安慰,一会儿又神采飞扬,令少年不知如何作答,深吸了口气,乐呵呵道:“我曾问过老乞丐,他说我不是修道的料子,他还说我这一辈子就是个小杂种,哪天横死了都没人知道的。对于剑什么的,我早就收心了。”
青年放回手,向前迈出一步,霸气十足:“我可不管你心中想的什么,明天我就去找那个姓白的,让他收你为徒。嗯!就这么说定了!”
宁初一本想直接拒绝,听到此话,有些好奇,他可是看到这位骄傲的青年在说姓白的时候眼神可是充满敬佩,破天荒心虚道:“这个.....白先生的剑道很厉害吗?那你能不能打过他?”
青年咧嘴一笑,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走出茅屋,朝着酒楼方向行了一个读书人之间的礼数,语气却是犹豫不决,“那姓白的若说是人品,那自然是差我十万八千里;可在剑道上,他总归是要比我高……”
李慕玄忽然抬起一手,拇指食指间空出寸余距离,大气豪迈道:“大概比我高这么点。”
少年到底不是个修行中人,不解问道:“这么点是多少?”
“唔……大概是他要杀我必须出两剑?”
李慕玄越说越心虚,不过转瞬间面色又神采奕奕,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肃然道:“别的不敢说,不出十年,老子一定是天下最厉害最厉害的大剑仙!”
宁初一瞪大双眼,“这么厉害?”
他微微低头,看到少年那满是崇拜羡慕却没丝毫做作的目光,饶是他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禁老脸一红,轻咳一下,“当然,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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