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声音,真的可以说是……
听者流泪,闻者心碎
还没等狼狈模样的柳梳从地上爬起来,里屋里走出来一个急剧压迫气场的老人,那人正是何穆婆婆。
不过,与之前整洁肃穆的样子不同。这次走出来的那人,穿着打扮……更像是一个拾荒老者,浑身乱糟糟的。
何穆婆婆阴沉着脸,“小崽子,我看你是皮又痒起来了是吧,竟然在我炼药的时候打扰我。”
可以看出:老人的气性着实很大;以柳梳刚才的作死行为,老人没有把柳梳剥皮抽筋都算是仁慈了。
柳梳痛哭,“呜呜呜,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抬起鼻青脸肿的脑袋,柳梳虽然有些犯怂,不过她还是挺着仅剩的最后一口气,说道,“何穆婆婆,抹布……”
啪
何穆婆婆
ia的一声,把一张大大的布料甩在了柳梳的脸上,柳梳顿时两眼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关门声,还有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靠近里屋。”
砰……
柳梳:“▄█?█●”,“遵命”
胡柯在旁边站着,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得不说,何穆婆婆真的很恐怖。尤其是对于跟她不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相当于女巫级别的大反派Boss。
而卑微到不敢喘气是柳梳和胡柯,就像是女巫婆手中的虾兵蟹将一般,动辄就使唤使唤,要不就撒撒气。
呃……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呢!
柳梳心里想道,“不,何穆婆婆跟那些女巫才不一样呢!何穆婆婆会收留落难者,而童话故事里的坏蛋女巫却只会害人。”
柳梳心里是这么安慰着自己的,可是……看着她那张鼻青脸肿的小脸,实在是可信度不高。
就连好奇心不盛的胡柯,都时不时的朝柳梳看过来,眼神充满了一言难尽。
柳梳气不过,直接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啊!我这个样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赶紧干活?”
被柳梳吼了一顿后,胡柯连忙低头认真擦拭屋身,不过他擦了一会儿后,还是不确定的道,“那个,你的脸真的没事儿吗?”
顿了顿,又道:“要是留疤了就不好了,这个时候需不需要擦药?”
柳梳认真擦拭屋身,心里却充满怨气,但嘴上还是不咸不淡的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咱们还是快点干活儿吧!”
说的很是冠冕堂皇,心里却在暗暗的想着:就算有事又能怎样?何穆婆婆在气头上,又不能给她炼药水给她擦。
想到这里,柳梳就感到一阵心累。
呜呜呜,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中途何穆婆婆出去了一趟,柳梳趁这个时间赶紧进去里屋,用蘸了加固药水的抹布擦了擦屋子。
认真的擦拭了大半天,看着墙壁迅速干透,柳梳的心里也着实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也不敢多待,连忙往外屋跑去。
柳梳:嘤嘤嘤,太难了……
她被何穆婆婆打的,都有心理阴影了。
跑到外屋后的柳梳,接着自己没有完成的工作;外屋的工作量比较大,因为外屋的面积是里屋的好几倍大。
傍晚的时候,何穆婆婆从外面回来了。
看着依旧在外屋忙忙碌碌的两人,还有地上那盆所剩无几的水,何穆婆婆朝撅着屁股擦屋子的柳梳问道:“里屋有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