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很宽,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出奇地安静。
门被段裴西推开,书房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定睛看过去,一个遍体鳞伤的人背对着他们跪在书桌前,背上几乎全部都是血,纵横交错的伤疤上糊满了血,连跪都跪不住,好几次都忍不住往前倒去,倒下去没两下又坐回来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