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在盐铁专营制度基础不变的情况下,适当的放出部分食盐经营权限,论是对大秦,还是对寻常百姓而言,都未必是件坏事。
李由久在李斯身边,耳濡目染之下,论眼光格局,都是不俗,自然明白赵郢的这个提议到底意味着什么,旦传出去,又会引来怎样的轰动。
“殿下——”
李由深吸了口气。
“若是出现瞒报,谎报,亦或是故意人为造成粮食减产该当如何?”
“交由慈善堂,郡守府交叉核实审理,报经内阁复查,旦确认——”
赵郢的嘴角,眼不由闪过丝狠厉。
“视同造反,主事者,籍没家产,夷三族!协同掩护,帮忙掩盖者,罚为旦城舂,期满后,发往漠北充边……”
善政利民,但必须有霹雳手段护持。
不然,旦被人钻了空子,这善政就会化为坑害百姓与朝廷的恶政,贻害穷。
李由闻言,顿时心凛,第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了这位看上去和蔼可亲,说话都笑眯眯的皇长孙的狠厉与霸道。
“有殿下这份善政在,会稽百姓终于有救了——”
李由诚心诚意地冲着赵郢拱了拱手。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怎么解决粮食问题,但这份政策若是真的能施行起来,对会稽的好处,不言而喻。
身为左相之子,大秦最年轻的郡守之,他本来就前途量,心岂能没有点治国理政,做出番成绩来的野心?
赵郢笑着摆了摆手。
“这些不过是给百姓们找条活路罢了,但会稽的潜力不止于此,来的路上,我已经亲自观察过这边的水土情况,若是李郡守经营得当,不出十年,会稽必将成为富甲天下的鱼米之乡!”
李由:……
心里的激动瞬间就消失大半。
若是能做到自然是最好,若是做不到……
见李由整个人差点给卡住,赵郢不由哑然失笑。
“李郡守不必担心,我自然不会需要诓你,既然我代陛下南巡,来了我们会稽,临走之前,自然会先协助你蹚出条可行的道路来——以后,你只需要按照按部就班的做好,到时候,就算是达不到我所说的鱼米之乡,那也是大功件……”
听到赵郢这么说,李由这才偷偷地松了口气,神郑重地起身,冲着赵郢深施礼。
“臣必竭尽全力,不敢有负殿下所托!”
赵郢赶紧离席,上前亲自扶住李由的手臂。
“李郡守出身名门,又在咸阳为官多年,这份能力与忠心,我自然是放心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向陛下举荐与你……”
两人重新坐下,赵郢这才缓缓地道。
“仅仅推行青苗法以及水旱保守制度,还远远不够,要想把会稽打造成真正的鱼米之乡,必须推行垦田制,实行军屯与民屯并行的之法……”
李由闻言,不由心动,忽然想起赵郢在河西郡的那些制度,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敢请殿下指教……”
赵郢摆了摆手。
“如今困扰会稽耕种发展最重要的因素有两条,是灌溉水渠修建不足,二是滩涂沼泽太多,缺少可用的耕地……”
听到这里,哪怕是向不太关心农桑之事的公子将闾,都不由下意识身子微微前倾,竖起了耳朵。
他乃是大秦皇子之,第个出任地方郡尉的公子,怎么可能不想做出番成绩来证明自己?
可以说,从某种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