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还能坚持多久?
魏修平将视线投向了更远的远方。在那片视野的末端,依稀可见门户大开的南门。
……
不久前。
史莱克城南区,一处人去楼空的房顶。
一个身材矮小,但臂膀可看出体格精壮的男人看向前来汇报的手下:
“东西都运出去了没?——没有?”他转身一脚碾在了手下的草鞋上,连着踩了好几脚:“你们这帮吃干饭的废物!连混出城门都做不到吗?!“
那手下忍着脚面被蹂躏的疼痛,不敢挪动半步:
“老大……南门现在……都是城防军……我们不敢接近啊……”
“城防军又怎么样!”男人白净的面庞因怒火而扭曲,“我们!不就是!在那群草皮包子的眼皮底子下!溜进这里!的吗?!
“他们甚至在给那帮子草民开门!我让你们带着货先出去!这很难办到吗!啊?!”
语句每有一处停顿,男人就会狠狠踩上手下的脚面,当然了,他的手下也是修为不低的魂师,压根不会因此受伤,此举只是在单纯的宣泄罢了。手下也只能在心中发牢骚:
首领今年二十八,在某些方面的心性却还不如十八岁的小孩。
“好了,小玎。”男人身旁的女性拍了拍手,示意首领停下无意义的泄愤行为。她和男人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身型更为瘦高,干枯的黄发编了一条鞭子,搭在肩膀上。女人提议道:
“都把财货先藏起来吧,我们按兵不动。不用管城防军,反正他们早晚都会发作的——如果‘大主持’的‘安排’没出错的话。”
“——别那样叫我!”手下还没说话,曲小玎反而炸起毛了,“现在要叫我‘老大’,我跟你说几遍了?就算要叫,也得等我改了名之后!那男人起的名字已经是过去式了!”
“嗯嗯嗯。”女人却兴致寥寥,手指拨弄着垂下的干枯发丝,“坐上位子的那天你就说要改名了,现在还没个说法。——就按我说的做吧,别管他了。”最后这句是对手下说的。
手下看出老大在发作边缘,应了一声后,忍着脚肿的不适就要下楼,这时,曲小玎的背后却闪出了魂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