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非白了他们一眼,解释道,“首先我发现,在这条狗身上的多处伤口里,都有煤灰和铁锈。另外,刺死狗的那个伤口的直径,只有一厘米左右。我想到了一个物件,或许能解释得通,就是通煤炉子用的火镩。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火通条。这就意味着,那个见面地点附近应该有煤炉,或是锅炉一类的东西。”
“你怎么就能确定你发现的是煤灰和铁锈呢?”赵广生又问。
“……“古云非没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陆小北向赵广生解释,“我这个弟子鼻子特别灵,日常的东西他一闻就知道了。比警犬还好使呢!”
赵广生一脸认真的瞅了瞅陆小北,又瞅了瞅古云非,“啊,我真是开了眼界了,竟然还有这种人!”
然而古云非并未理睬目瞪口呆的赵广生,继续说道,“另外,在这条狗的爪缝里沾了不少泥土。还有红砖的碎渣,木门上的木屑,以及瓦片上的泥灰。要想同时满足这4种因素,那就只有砖瓦房了,而且很可能是那种已经存在几十年的农村砖瓦房。梁艳红去见那个人的地方,很可能是在城市郊区的农村,或者这个城市里某些还未拆迁的老城区。”
有了这条线索,陆小北问孟海涛,“通州市你应该很熟悉,你怎么看?”
“这里的老城区都已经动迁完了,像你们说的那种有砖瓦房的农村都是在市郊。”孟海涛老老实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