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玦的声音越说越小,身子也逐渐软了下去。
周尚文有些疑惑的挠着头。
“翁万达不在宣府能在哪?”
而此时的宁玦已然再次睡去。
看着熟睡的宁玦,周尚文不由得叹了口气。
“坏了,灌快了……”
而后周尚文便瞪了一眼朱希忠。
“你灌这么快干啥?!”
朱希忠委屈的小声道:“你让俺灌的,俺觉得宁贤弟说的有道理,谁能保证……”
不待朱希忠说完,周尚文便呵斥道:
“乃公还让你扎马步呢!你扎啊!滚出去!”
“他翁万达不在宣府,那叫擅离职守,命不要了?!再说了,哪有正月打草谷的,可得有草谷让他打啊!”
周尚文压根就不信翁万达有胆子敢擅离职守。
被周尚文这么一番训斥,朱希忠只得悻悻的放下汤碗,出门继续扎起了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