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的邹望却是带着宁玦三人径自朝着饭庄最深处走去。
“佥宪此话何意?”邹望苦笑道。
“二位,西北的百姓还指望着这帮商人赈灾呢,为了灾民,这顿酒不得不吃啊。”
“朝廷的银子都是大风刮来不成?!朝廷哪粒米不是百姓膏血,终于让两位找到机会光明正大的食民膏血了?”
“邹员外还是前面带路吧。”不待邹望说完,宁玦便径自打断。
进门之后,宁玦这才发现,除了三人之外,包厢还有严世蕃跟徐璠两人。
严世蕃闻言亦是“砰”的声拍案而起。
听到这个数字,张居正跟高拱也是不由得心惊。
“天地良心啊,佥宪,我们总得替下面的缙绅、百姓把这个利息给争出来啊!而且这个账总得算全,待借完两广的粮后,两广还需再从江南、湖广两地再拨几次粮,咱大明才能把这关给捱过去。”
张居正、高拱相继跨过火盆,直到轮到宁玦时,邹望径自朝着宁玦伸手,而后笑道:“佥宪,请吧。”
“问吧。”徐璠随口道。
柳泉居内旋即便恢复沉寂。
“议吧。”宁玦把随手拉开把椅子,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包厢门口处。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的是办法在他们身上挣钱。
说罢,徐璠朝着邹望使了个眼。
徐璠跟严世蕃两人你言我语,硬是将张居正给说的哑口言。
最终,严世蕃将手筷子扔。
而后环顾四周质问道:“还请三位给个准信儿,你们究竟想不想让我大明西北的近千万灾民捱过这关,照着活命办,那等明日咱们就这么议!照着饿死半办,那咱们便接着往下压……”
还没等严世蕃说完,便觉眼前闪过道黑影,好似有个什么东西朝着自己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