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怎么不说了?怕我?”
“谁...谁怕你啊?”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程之瑾一下从自己的被窝坐了起来,气吼吼的瞪向了许怀笙。
“呵呵,程之瑾,我没有想要交朋友的念头,你要是怕我就离我远点,不要和我说话,也不要假好心的给我买什么早饭,不怕我就更好了,当陌生的同学一样相处就好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用因为见过我和人打架,就觉得我随时会对你动手,不用你的讨好,我不是神经病。”
“我......”
程之瑾刚要反驳,回应他的是“咣当”一声关门的声音,他突然就有点委屈,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忘不了那天的那个吓人的眼神,自从来了上京,围绕在他跟前的人很少,唯一能说上几句话的也就是许怀笙了,他原本就打算只一天不理他的,没有觉得他是神经病的。
程之瑾一时间心里乱糟糟的,他躺在被窝里,眼睛一直看向宿舍门口,过了一会“啪嗒”一声门响,他赶紧的转了个身,脸朝着墙,被子拉高,从许怀笙的方向好,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半拉脑袋。
他嗤笑一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把脏衣服全都扔在了盆里,从柜子里摸出跌打损伤的药酒出来,照着自己的膝盖和手肘慢慢的揉搓了起来。
“嘶~”
程之瑾躲在被窝里,耳朵动了动,又听的一声“嘶~”,心下了然,许怀笙肯定是受伤了,内心天人交战了三百回合,才慢慢的起身,坐在床边干咳了一下道:“那个,要...要我帮忙吗?”
“我会点医术的,我爷爷教的,真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又带着点娇憨和试探,许怀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程之瑾急了,他最看不得了除了不爱学习的人,还有浪费药的人,就他那个揉搓方法,就是白白浪费,一点用没有。
“我来。”
他披了件衣服就走了过去,许怀笙没搭理他,也没阻止他,被掰过身子的时候,眼眸闪过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