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快马加鞭返回宫,将几个下人的口供呈交圣上过目。
圣上看完,眉头活活拧成了麻花,他将证词甩在盛明宇面前,“死性难改的东西,非要灌那两口黄汤,这下好了,看你如何收场!”
盛明宇扑通跪地,“儿臣冤枉啊,儿臣明明是被那毒女下了药,儿臣才是受害方,父皇,他们夷国如此给我下套,必定没安好心啊!”
“就算下药又有何用,结果已经这样了!”圣上气得头晕,“方才宫里的嬷嬷查验过神女,已非处子之身,你还是要收了那神女!”
裴修道:“如果是神女下药,性质就不一样了,神女咎由自取,没有道理逼着蜀王殿下娶她。”
圣上想了想也有道理,“那如何证明他是被下药了?”
“此事恐怕只有请柳家人来,可是柳四姑娘眼下不在北都,远水难解近渴。”裴修为难道。
“柳悬不是还在牢里吗?”圣上也顾不得柳悬干的那些事了,眼下只要不让神女进蜀王府就行,“陈德发,去刑部大牢叫柳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