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碧回过头抢白的喊道,她定了定神再次说道:“他不是。”
连渊却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说道:“至于那石板上的字……”
“诶……原来你们在这!”
李牧突来的声音打断了连渊的话,沈碧忙转头看向自一旁某一处通道内走出的李牧……和正搀扶着他的齐楚楚。
“这是……”见沈碧与连渊同时未语,李牧的目光落在一旁的那把剑上。
连渊转而将视线落在正搀扶着李牧的齐楚楚身上:“你从这里一直走,在外面等我们。”
“啊?我?”齐楚楚一愣,她似并未理解连渊的话:“你们呢?咱们不一起走么……”
李牧竟沉下了一贯不羁的目光,慎重的对身侧的人说:“你先出去吧。”
“可是……”齐楚楚诧异却有些不放心的看向身侧的人。
沈碧其实多少有些意外那样的时候齐楚楚竟也跟着李牧一同跳了下来,她走到齐楚楚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道:“这里危险,你先和他一起去外面……”
“你自己出去。”连渊却打断了沈碧要他也先行离开的话,示意齐楚楚先走。
“那我……去外面等你。”齐楚楚的目光扫过身侧的李牧,最后还是在众人的目光中放开了他向外走去。
齐楚楚在长廊中回过头望向那立在长剑畔的人,像是身上跌落时的擦伤并未有痛觉,良久,才转过身向外走去。
沈碧不知连渊寓意何为,却碍于齐楚楚在场并不敢言明,她的目光定在他身上:“你……”
“没有我,你能应付得了?”他却揽住她的肩膀,又转眸看向李牧,肆意笑道:“你无需忌讳我,连某不过是个江湖粗人,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自然不会忌讳楼主,我也已经知道了楼主的秘密,如此说来我们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不是?”
她深深的望了他一眼,这才在仅剩三人的石室内将目光转向李牧:“你一直知道我是谁?”
“是。”李牧收起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坦然望进她的眼底。
“你要这把剑?”
“是。”
“可你……”她顿了顿,神色挣扎道:“知道你是谁吗?”
“从前我不知道。”李牧受了伤,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那石板前看着上面的字:“直到后来有人找上我,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甚至……更加迷茫自己到底是谁。可当年唯一知道这一切真相的沈将军却已经死了,那时候我就在想,我要找到你,或许你会知道我究竟是谁。”
“那现在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李牧摇了摇头:“可我的脑袋就挂在刀尖旁,我得往前走。”
“那如果有天你发现这一切都是错的呢?”沈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你知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你会失去什么……”
“落雁楼是王都最繁华的地方,可你见过王都最偏僻的小巷么?自我记事起我便住在那里,每天和一群孩子打架抢饭,不管刮风还是下雨……哪怕是最冷的冬天,我也只能硬扛过去。”李牧始终没有抬头,他看着眼前的那把剑:“我告诉自己就算淋了雨也不能生病,因为跟我一起的那些孩子,你别看他们打架的时候有多凶,一个小病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沈碧攥紧拳头不置一语,她仿佛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在轿前曾帮助过自己的少年眼底固执的光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