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袭白衣的面具之人却按住小二的肩膀,沉声问道:“多少钱?”

“什、什么?”

“我说,她喝了多少钱的酒。”

“不多不多……”

此刻哪有什么酒比保命重要?

那人的目光却从他身上移开,缓缓落在他身后的青衣女孩身上,随手将一袋钱丢给他。

“酒钱,药钱。”

小二愣愣的抱住钱袋,像是未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回过神来时,跌跌撞撞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跑去,而那一旁躺得横七竖八的打手也纷纷爬起来,灰溜溜的跟着他一同跑下了楼。

“来抓你的?”李牧吞了吞口水,看着那袭白衣:“要不咱们跑吧?”

“跑?”沈碧顿了顿:“能跑到哪去?”

“我瞧着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咱们应该可以……”李牧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一袭白衣,吞了吞口水道。

那袭白衣未动,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她转过头看向一边的李牧:“你先回去。”

“可是你真的……没事么?”李牧担忧的问道。

“没事。”她说罢,便向那人走去。

可她刚走出两步,李牧却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臂:“哦对了,这个给你。”

他说着,将一样东西塞到她的手中。

她垂下头,指尖竟多出了一枚木簪。

手心的触感温润,可一看便知这并非在店铺中购得,而是亲手雕成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打磨得平和温润,简单却带着朴实的温和。

她不自觉的收紧了指尖,将它攥在手心。

“这是上次……答应给你的。”李牧的目光越过她,担忧的看向那纹丝不动的白衣。

李牧离开后,那抹月下青色的身影才缓步走到那人面前。

看着面前纹丝不动,目光却定在她身上的人,她咧开一抹笑意:“公子。”

那戴面具的白衣之人,正是公子连渊。

“倒是好得很,来喝酒?”他的声音晦暗不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靠近后抬起头笑道:“在,谢公子仗义相救。”

别的不说,连渊在沈碧这里可是被刻上了不可动摇半分的“铁公鸡”称号,他平日谈笑似什么都漫不经心,可开口闭口却三句不离银子,而每次为她善后或救她,都要实打实的从她的赏银里扣钱……还美其名曰是保护费。

如今他肯主动送银子,已是足以让她大开眼界了。

他的目光却自她的面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指尖。而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中的木簪,这将簪子收入怀中。

“你可还记得自己还在禁足?”

他并不是往常含笑的模样,这样的询问让沈碧面上的笑意也不由得淡了几分。

“当然。”沈碧坦然道:“既然被你抓了现行,怎么罚都悉听尊便。”

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沉声道:“拿来。”

“什么?”

沈碧一愣,不解的看着面前摊开的那只手。

良久,她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她急忙紧了紧领口,正色道:“这东西不值钱的。”

“抵了刚刚那袋银子。”

沈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一个簪子,能值几个铜板他不会不清楚,可他这样精算的人却要用它来抵刚刚那一满袋的银两……她不禁良久怔忪的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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