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似不敢相信他当真喝了酒,愣愣的看着那已然空了的酒杯。
可她正茫然间,却忽然被拦腰扛起,她下意识的攥紧那人的衣衫,顿觉这样的倒立有点让人脑淤血。而他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进竹屋,将她丢在床榻之上。
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那人已经在她身侧倒了下来。
沈碧一愣,她呆呆的转头看向身侧……可身侧那人此刻闭着眼睛,似早已沉入梦乡。
她急忙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这是……醉了?睡了?
她踉跄着爬起身,晃晃悠悠的扑倒他身边:“喂,喂……”
她卖力的摇晃着那人,在他耳畔高呼着,可那人却始终不见有半分反应。
沈碧急忙再次晃了晃他,怔忪的呢喃着:“喂?”
她干脆坐到他身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可脑海中的一阵昏沉再次袭来。这折仙林的酒后劲可真大,她的脑海中一阵清醒一阵糊涂,这次可真的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在……好在这个人还有些自觉,在临昏迷之前还将她带到了榻上,不然让她来,那可多……
这一来来回回之间,她将他前襟的衣料扯得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她晃了晃脑袋,努力回想着莲歌的话,要先……
“不对不对。”她猛的坐起身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你怎么能睡着了?快醒醒……”
她说着,想再去拍他的脸,却不想一阵晕眩再次袭来,她竟昏昏沉沉的向他倒去……可她的唇竟在此刻就隔着面具这样猝不及防的磕在他的唇间。
这样的变故让她惊得向后倒去,跌坐在床边,她拍打着自己的脸蛋喃喃自语着:“完了完了。”
她踉踉跄跄的推开门跑了出去,可昏昏沉沉的她自然没有发现……那倒在床边被她扒了衣服又不小心……磕破了嘴唇的人竟睁开了眼睛,而他的眼底是一片澄明,哪有半分刚刚醉酒的样子。
他站起身抖落袖中酒,推开门便看到重新回到桌边伏案的人已然昏睡过去。
他在这片林影纷纷间走近,站在桌边细细打量着那已经昏睡的人。良久,他轻轻将她抱起,缓步走进竹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