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幸福来得太快了。
“这个,那个,什么……”金子开始口吃了,浑然没了平日里在医馆作威作福咒师兄骂师弟的威风模样,不过她这样子落在贾宝玉眼中却煞是可爱。
他贾宝玉喜欢的女人,真是可爱极了,说话怎么会口吃呢?那舌头是怎么长得?端地可爱极了。
日仄,金子也不在“常山医馆”里呆了,根本无心干活,常大夫也怕她在兴头上,医治病人时要出错,就早早放了金子的假,让金子回家去向父母报喜。
金子要和荣国府的宝二爷成亲了,这对于夏家和“常山医馆”来说,都是大喜事一桩啊。
傍晚时分,店里没什么生意,今天买碗的人不多,夏末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呢,金子就回来了。
她蹑手蹑脚绕到柜台后,一双手遮在她老爹的眼睛上,把她老爹吓得“哎哟哎哟”惊叫着醒了过来。
“爹,你一个舞刀的人,就这点胆子吗?”金子伸手拿起柜台上供客人们吃的小糖果,剥了糖纸,扔进嘴里。
夏末眼里满是慈爱看着女儿,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说:“咱家不是大富不贵人家,雇不起院子,也养不起小厮,爹舞舞刀,日后可以保护你啊!你将来和贾宝玉成了亲,再给我生个大胖外孙,万一有人欺负你们娘俩了,我就舞刀把他们都吓退。”
夏末在空中比划着手势,自觉满威风凛凛的。
老爹那傻呵呵的样儿惹得金子哈哈大笑,她从背后搂着她爹脖子,一边大口嚼着糖一边说:“不是有贾宝玉吗?如果让爹你来保护我和孩子,那要贾宝玉干什么?”
“贾宝玉靠不住!”夏老爹郁闷不平的,“贾宝玉就是个母亲宝,被他老子娘把控得死死的,你看你都和他好了数月了,亲事都不敢定下来。现在,金陵府里把咱们家传得多难听,什么贪图富贵,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好好一个女儿,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里怕化,却被那些闲人拿去作践。”夏老爹提到这茬,就气得心口疼。
金子却说:“爹,不许你这么说宝玉,宝玉不是那样的人,王夫人也不是那样的人,别听外头人瞎说,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贾宝玉领着他娘到‘常山医馆’寻我了,让我转告爹你,这几日,他们荣国府就要派人上门提亲了,让爹你准备好我的生辰八字。”
“真的?”夏老爹不可置信。
“真的。”金子重重点头,眉飞色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