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道士面色一僵,心事重重。
小道士笑嘻嘻的点点头,“仙儿谨遵师命!”
略微停顿,她又说道:“我下手重点,也能促使师兄们知耻上进吗。”
老道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知道贫嘴,跟我回去,我有话说。”
瘦弱小道士名叫夏云仙,从小在仙风观长大,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夏云仙搀扶着老道士来到后院的一间静室。
等扶着老道士坐稳之后,夏云仙板着小脸道:“师父,怎么又喝许多的酒,不是说了每日少喝些吗?”
她的语气就像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老道士呵呵一笑,“今日有喜事,故而喝多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一老一少与之刚才似乎对调了角色。
“什么喜事啊,令师父这般高兴?”夏云仙来了兴趣,连忙晃着老道士的衣袖追问。
老道士被晃的摇摇摆摆,“莫要晃啦,再晃,我肚子里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夏云仙这才停止不知轻重的双手,“师傅快说啊,急死人家了。”
老道士伸手在夏云仙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下,“你这急脾气也该改改了,哪像个姑娘家。”
“老头儿,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可要走了。”夏云仙有点儿不耐烦,小性子如火山爆发。
老道长连忙服软,“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今日师父我去了一趟大夏国的皇宫,受到了隆重款待。”
“嘿!那大夏国的皇宫可大了,房子可漂亮了!我差点儿就不想回了。”
听到这里,夏云仙白了老道士一眼,“一个修仙者怎么可以迷恋凡尘,师父不像这样的人呀。”
老道士嘿嘿一笑,“在仙山久了也会腻的,若我再年轻几岁,一定去皇宫做个国师,享尽荣华富贵。”
“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夏云仙似是听出了老道士话中的端倪。
她跟在老道士身边十七年,对他的为人了如指掌。
老道士除了贪酒,对金钱权贵视如粪土,今日说出这么一大堆废话,必有蹊跷。
话说到这里,老道士也不再摇头晃脑,睡眼朦胧里流露出一丝伤感。
“仙儿啊,你跟随为师整整十六载,有些事也该对你讲明了。”
“十六年前,我在下山的路上遇到襁褓中的你,当时你不哭不闹,咬着小手使劲的吸允,非常可爱。”
“为师抱起你时,你还冲我笑个不停,我当时对你真的爱不释手。”
“把你抱回观中之后,在棉被中有一封书信和一块玉佩。”
“你脖子上佩戴的就是当年的那块玉佩,上面雕刻着一个夏字。”
“书信是当年大夏国国君留下的,有你的生辰八字和名字,还有国君写下的嘱托书。”
“你的父亲就是大夏国君,你是他的大女儿,也是大夏国的公主。”
说到这里,夏云仙这才明白了一切,师父说这么多,原来是大夏国君想找回自己这个被丢弃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