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除了褚千疏还有原主的爹云侯。
褚千疏一大早被云茗气的火气冲头,却不想她一进宫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这丑女人搞什么鬼,早上她还生龙活虎的踹了他一脚,现下却是这般,褚千疏扭头瞪着她,恨的牙根直痒痒。
“侄媳拜见摄政王
云茗跪下叩首。
褚文月敛眉:“本王听闻你们两个要和离,可是中间出了什么误会,好好的为何要和离
“皇叔,是她” 褚千疏刚开口,云茗这边已经哽咽着哭出声。
“皇叔,是侄媳无能,侄媳自嫁与二殿下从未讨得二殿下欢心,也从未与二殿下圆房,侄媳知道是我相貌丑陋所以惹殿下厌恶,侄媳有自知之明,所以甘愿离开将皇子妃的位置让出去
闻言,褚千疏怒目一瞪大喝:“云茗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偷人,昨天夜里你与外男私相授受,是你不守妇道
云茗抬头,双眼泛红,眼泪滴滴落下:“昨夜二殿下让我观看你和莺儿妹妹颠鸾倒凤,我心中便明了,殿下不喜我,纵然我有千般好只要相貌不行,我始终都无法走进殿下心里,如此我们两个和离便是,但殿下说我偷人我不能认
“请皇叔明察,侄媳绝不会做出这般偷人之事
云茗重重磕在地上,话语满是情真意切。
褚文月神色波澜不惊,他瞥了眼云茗,嘴角微微勾笑,这女人的伶牙俐齿昨日他便见识过了。
褚千疏怒不可遏:“你这女人,鬼话连篇,明明早上在府中你亲口承认自己与男人私相授受,到了大殿你又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你没有偷人,难道是本殿下自己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不成
云茗抬头与他对视,凄然一笑:“殿下为了往我身上泼脏水,带个绿帽子又如何,殿下昨晚说若不是因为我,早与莺儿妹妹双宿双飞了,我自知事事不如莺儿妹妹,昨晚的羞辱我已经承受了,和离也是殿下提起的,既然如此殿下何必还要羞辱我
褚千疏气的咬牙:“即便是我提出和离,但你偷人一事是真,本殿下岂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