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初稳住心神,温声道:“我名谢若初,人生若如初相见的若初。”
“谢若初。”之岁重复着他的名字。
听着之岁说出他的名字,谢若初的心软了又软,像是饮了蜂蜜水,整个人被甜意包围。
“等我伤好后,便教你写我的名字,如何?”谢若初认真地看着之岁,眼中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之岁闻言,眸中迸发出难掩的喜悦,她不敢置信道:“真的吗?”她一直都想学习写字,无奈囊中羞涩,又是女儿身,基本和读书习字无缘,她到现在会写的字,不过十几个。
今晨给王大夫的欠条上的字,还是在医馆帮王大夫写的多了,这才记住模样,勉强写了出来。
“当然是真的。”谢若初轻笑。
之岁得了保证,笑得更加开心。
“你日后便唤我若初,我唤你岁岁,可好?”谢若初趁着之岁高兴,得寸进尺,提议道。
说完,谢若初就收敛起笑容,直直地看向之岁,想等她同意。
之岁没有迟疑,附和,“好!”
谢若初再次绽开笑容,不等他的笑容放大,之岁又道:“村里的人也喜欢叫我岁岁,说这样显得更亲密,他们就和我的家人一样,你我二人以后是要做夫妻的,你当然也可以这样叫我。”
谢若初的笑蓦的僵在脸上。
之岁边说边笑,为自己多了一个亲人而高兴,却不知谢若初听了她的话,心中很是不悦。
之岁话里话外,没有把他当成是唯一的特别的存在,仿佛他和桃花村的村民们没事吗两样。
他与她是夫妻,桃花村的人怎能和他相提并论!
谢若初不愿意和别人一样叫她岁岁,他该是她心中独一份的存在,便是叫她的称呼也该是独一无二的。
“之岁,我为你起一个小字可好?”谢若初声音温柔,带着一丝诱惑,他故意靠近之岁,热热的气息喷在之岁脸上,烧的之岁脸颊泛红。
这样还不够,谢若初捏住之岁的衣角,左右拉动,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像一只懒懒的大猫,等着之岁给他顺毛。
这样一个霁月清风的男子,放下身段,懒懒散散地讨好着你,一腔深情地看着你,之岁就算是于情爱一途上再木讷,为了这样一张脸,也不免犯迷糊。
她头晕乎乎的,耳尖微红,下意识地答应,“好!”
谢若初见之岁上钩,心中得意,索性离之岁更近,歪着头,在之岁耳边道:“以后我便叫你的小字——月月。”
谢若初用了心眼,他表字旭熹,有天亮之意,对应日。
他为之岁取小字月月,一是因为之岁笑起来眼睛像一枚弯弯的月牙,二是为了与自己的表字呼应,三是月与悦谐音。
以吾之字,冠汝之字,吾心悦你,暮暮朝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