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她将身子依偎在那尔布的怀中,道:“老爷,之前我还担心咱们瑶瑶嫁了这宝亲王不一定会好过,只是宝亲王今日还真是让我有些大开眼见。
其实迎娶侧福晋根本就用不着这样的仪仗,可宝亲王今却亲自过来迎亲不说,还叫我们岳父岳母,这换做是其他的人,根本就做不出来这样。”
那尔布对弘历还有那么一些了解,毕竟他作为臣子,与弘历也是打过照面说过话的,自然知晓他大概是怎么样一个性格。
可郎佳玉漱对于弘历就是一无所知,所有知道的这些信息,也都是天下其他人全部都知道的信息,至于他本质上是一个什么样性质的人,在今天之前郎佳玉漱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前段时间郎佳玉漱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满脑子都是担心着自己女儿嫁过去之后会受委屈什么的。
可今日的弘历倒是让她刮目相看,就说这声岳父岳母,她就觉得弘历是真心对待清瑶的。
那尔布将妻子搂在怀里轻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虽然清瑶嫁的确实太仓促了一些,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但嫁给宝亲王做侧福晋,总比嫁给那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要好上很多。”
弘历还有那么几个兄弟,但综合评判来说,那尔布觉得弘历是这群皇子里头最为优秀的。
甚至那尔布觉得,弘历极有可能是夺嫡的最可能人选。
郎佳玉漱无法评判弘历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但毕竟人已经直接嫁过去了,他们也只能在心里祈祷弘历会好好对待清瑶吧。
这一路上,弘历都在想着待会儿等掀开盖头的时候,清瑶看到自己,自己应该怎么去跟她解释。
但弘历想了一万种可能性,没有一种是清瑶会直接原谅他。
毕竟他俩对换一下,弘历也能够理解,若是有一个人这样欺骗了自己,隐瞒了身份,自己肯定也是会生气的。
所以弘历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清瑶太过于气愤,今晚不让他进门,把他给踹出去,他也认了。
反正来日方长,他相信自己跟清瑶慢慢的也能够相处出来感情。
一天不行就等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得一年,时间久了,他相信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能开花。
侧福晋有一部分是会走侧门的,可是清瑶不一样,清瑶是皇上亲封的侧福晋,因此也是走了正门,仪式也与的福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