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盛一阵怒气:“染染,你现在是干脆不认我这个父亲了是吗?”
陆染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当初不是你说的要断绝父女关系?所以我遵从你的意愿,叫你陆先生你又生哪门子气。”
陆川盛:“……”
眼看陆川盛又要暴走,不知何时从厨房里出来的陆伯赶紧出声解围。
“大小姐,其实你不在家的这三年,先生时常牵挂你的,当初先生也只不过是气在头上,才说的气话罢了。俗话说父女哪有隔夜仇呢?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好了。”
陆染染轻嗤:“时常牵挂我?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陆川盛忍下心里的火气:“你现在跟那个叫君夜月的,还在交往?”
陆染染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提起君夜月,投过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陆川盛沉声道:
“娱乐圈的人鱼龙混杂,既然你执意要在那里待着,我也管不了你了。但是你还是不要跟这个圈子里的人交往的好,那些人有几个是真正谈感情的?”
陆染染眉梢微扬,勾起唇角毫不客气地嗤笑了一声。
“父亲大人,你一个有出轨前科的人,来跟我说这话不觉得有点搞笑吗?”
陆川盛怒声:“你非要句句带刺地跟我说话不可?!”
他沉冷着脸色这么一吼,愤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里,别说其他佣人了,连陆伯都禁不住屏息。
如果换做是陆宛白的话,恐怕早就禁不住生出了惧意。
但陆染染却面不改色,不仅没被陆川盛的怒火吓到,反而还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陆染染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淡声说:“如果你想听顺耳顺心的好听话,去找陆宛白不就行了?她向来最会说好话哄你开心。至于她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恐怕也不重要。”
说起来,陆染染的性格倒也有一部分随了陆川盛。
两个人都是倔脾气,虽然平时陆染染待人都表现得很随和乃至温柔,可一旦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或真的令她生气了的话,即便是要好的人也会翻脸。
所以她并不像陆宛白那样,会畏惧陆川盛这个父亲的威严。
以前陆染染不知道他出轨背叛了自己的母亲时,她对陆川盛这个父亲是尊敬爱戴的。
可当陆染染知道了那些事情,她为母亲而愤懑不平,她在失望之下,对父亲的感情全都碎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