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寻着镇北王府最高的位置飞过去。
其实从进门的瞬间,她就觉得不自在,只是当时跟镇北王见招拆招,顾不上细想。
方才也是一心想着找出煞气,竟没注意到周围有何异样。
难道转生后,还把脑子给转没了? 钟璃书来不及多想,灵尘子便神色凝重地回来了:“镇北王府的布局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她抬眸看着他,他顿了顿解释道,“简而言之就是招邪
别人建房子恨不得避开邪煞,镇北王倒好,反其道而行之,整体布局乍一看没什么问题,可仔细一看,全是招邪引祟的设置。
钟璃书突然脚步不稳,一把抓住灵尘子的胳膊。
他下意识疑惑地看向她,却见她兀自镇定道:“我以前在古书上看到过,有人可以炼化煞气为己所用
他听得云里雾里,但是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什么叫炼化煞气?若成功炼化了会如何
她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我只在书上看到过
只是下一秒又忽而抬起头定声问道:“你会点灯寻人吗
灵尘子窘迫地摇了摇头。
钟璃书无奈叹气,“想办法帮我个沙盘,蜡烛还有红线来
他本来还想再问两句的,但是看到她满面愁容,当下也不敢再多耽搁,只道了句放心便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不一会儿灵尘子便带着她要的东西回来了。
将沙盘摆好画上八卦阵,四角点上蜡烛,“你有没有晏凌宸的头发,贴身衣物之类的东西
他面容古怪,“这问题你问错人了吧
“你没有就去找阿赫要,再晚谁都救不了晏凌宸
约莫半个时辰后,灵尘子气喘吁吁地回来,手里拿着一块毫不起眼的玉佩,“这是王爷自小佩戴的
钟璃书接过玉佩放进沙盘中,然后拽过他的手掌,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扎破他的手指,将血滴在玉佩上。
“我……” 他正要说话,就被她给瞪了回去,手指还套上了红线。
只见她对着沙盘念念有词,不一会儿,蜡烛的火焰开始上下左右的晃动。
紧接着,玉佩上的那滴血就像通灵般动了起来,在八卦沙盘上缓慢地向南边移动。
只是还没落定,钟璃书便口吐鲜血,体力不支地扶住桌角。
灵尘子忙上前关切道:“王妃
她擦去嘴角的血,心有不甘道:“这法子是上古秘术,我学得不精,勉强只能做到这地步
灵尘子望着她苍白的脸有丝丝心疼,“已经很好了,至少我们知道王爷往南去了
南边?难道是出城去找驻扎城外的军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