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绒说着就冲过去扯邯郸头发,但被长赢挡在前面,长赢的身体就像一座大山,花绒必须翻越大山才能给狗子报仇,一跳一跳的,气势不能输。
长赢好不容易才将花绒挡在后面,他担心花绒打不赢邯郸。被分开后的花绒依然骂骂咧咧地让邯郸把狗子交出来。
听到狗子的名字,长赢也不淡定了。这可是自己的孩子。便一个自然的侧身,不再拦着花绒。
宁尔看不下去了,他们在欺负邯郸,就是欺负自己。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近花绒,怼脸问:“你为什么说邯郸杀了狗子?”
“因为这碗汤!古书记载童子心解蛊毒。”说着去外屋找书。
奇怪的是,本来在书架最醒目的位置,但翻遍整个书架,里里外外找了两遍,书不在了。
更加怀疑邯郸为了隐藏自己的犯罪动机,把书藏起来了。
花绒拔出长赢腰间的小剑对着邯郸冲去,邯郸习武多年,自然是躲过了,反手把剑对着花绒的脖子,问:“你有什么证据吗?我用的是茅房的猪。”
邯郸带着大家来到茅房,猪棚内一只头首分离的可怜幼年小猪。“嗯,这也算童子。”长赢念叨。
宁尔注意到小猪的致命点在脖子上,按道理心脏不会受损。但刚才碗里的心脏是剑伤,一个长长扁扁的小窟窿,就是说吃掉的那个心脏的致命点是刺到了心脏上。
是两块心脏。
宁尔意味深长地朝邯郸看去,邯郸读懂了宁尔的眼神,气势一下子不在了。
但宁尔没有揭穿他,安静的站着。毕竟邯郸是他带来的人,况且这个狗子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你真的伤害了狗子,我不会让你活着走出临安城。”长赢突然开口。或许是发现了邯郸表情的异常。
“长赢兄为何如此关心狗子的安危?”宁耳问。
“是我儿子。宁苏当时生的双胞胎。”长赢缓缓地说。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白鹭,是我的狗子!他很喜欢我的红烧肉,可惜,还没做给他吃。对了,狗子去哪了?”花绒问邯郸。
听到狗子是宁苏的孩子,邯郸知道自己做错了。宁苏是宁尔最喜欢的姐姐,自己犯了滔天大罪。
抹脖谢罪。
宁尔只是叹了一口气。
“这是咋的?为何不透露狗子的下落,还自杀了?”花绒懵逼。
“我刚醒来就看到狗子被渊伯带走了。”宁尔心神不宁地讲。
“你不是在我们来的时候才醒来吗?”花绒小声地讲。
为了和谐气氛,毕竟是自己的地盘,长赢推着花绒往外走,“既然狗子出去了,那等渊伯回来了不就知道了?”
一群人回到内屋,商量着接下来的打算,如何去对付鬼嬷,倘若不处理掉鬼嬷,大家的处境都会很危险。
长赢提起迷魂散,进到药屋将所有药销毁,可他不知道鬼嬷就是那个制造迷魂散的人。他只是把渊伯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消灭完所有药,长赢回大明殿,花绒也和宁尔回自己的住处。
宁尔走在花绒后面,花绒不住回头,这人在跟踪我吗?
花绒走进双喜殿,关门的时候,宁尔差点撞上门,“你在跟踪我吗?”花绒没好气地问。
“我住这里啊!”
“你们咋来了?”爱丽从里面问。
月色醉人,空气跟凉风一个温度。三人面面相觑。都在思考为什么对方此刻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