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参狗?啥是丹参狗?”白义恒好奇地问道。
“就是,自由自在一个人的意思,像野狗一样自由,想干嘛干嘛。”
才显情无语:这是什么破比喻
没有风扇与空调,屋子里闷热无比,几人就在院中的树下乘凉,风吹过,掀起一阵热浪,程一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冰淇淋,没有柠檬水,酷暑难耐啊!
她用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这天气这么热,你们一年年都是怎么过的?避暑除了游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白义恒:怎么过?不都是这样过吗?难道避暑还能避出花儿来?
才显情道:“富贵人家有冰窖,冬日屯冰,夏日避暑。”
程一一两眼放光,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穿梭:“你们家有没有?”
二人摇了摇头,齐声道:“没有。”
程一一:……伪富二代
她心里暗戳戳地想:等我有了钱,我要买一堆的瓶子,敲掉底儿,堆在窗台上,叫你们见识见识先进的降温方式。
只顾着聊天,正事差点忘了问。程一一看向才显情:“才显情,这镇上有学堂吗?我弟弟年纪到了,我想送他去念书。”
“有,只是这几日天气太热,夫子停课几天,等过些时日天气凉快些,再去不迟。”
程一一问道:“需要提前准备些什么吗?”
才显情回道:“笔墨纸砚是要准备的,旁的,便不必了,待我与夫子说定,知会你一声。”
程一一点了点头。
中午吃的有些油腻,这会儿要是能有个冰镇西瓜就好了。只可惜,没有啊。
程一一有些困,白义恒倒是精神振奋的很,与才显情说着西月国使者出使的事情。她听了两耳朵,不太感兴趣。
男人都是这样么?明明自己的生活还是一地鸡毛,却对国家大事慷慨激昂,仿佛没了他,地球都不转了似的。
才显情又坐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便起身告辞了。白义恒却还赖着不肯走。
程一一睨了他一眼:“白义恒,你咋还不走?你那酒楼当真不打算要了?”
“嘿嘿,没事儿,多这一天不多,少这一天不少。”白义恒用看财神的眼神看着她,“程兄,你啥时候给我方子?”
程一一:……这么着急干嘛?给了你你也得会用啊。
“白义恒,你听我说,像今天这样的方子,我给了你你也不会用,不如我明天给你出个方子,简便好用,十分适合你的酒楼。保准你生意兴隆。”
“什么方子?”白义恒更加好奇了。
程一一神秘兮兮道:“你只管等着,多备些肉,明天我保准你满意。”
白义恒见她不肯多说,知道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便打消了刨根问底的念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便不再过多纠缠。
程一一倒没想这么多,吃食而已,能传开造福百姓再好不过,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光用嘴说也说不明白,明日亲自给他示范一下,远比打嘴仗直观的多。
打发了白义恒,程一一便仔细想了想明天要出的方子,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炒菜要用油,成本太高,程一一没有做过生意,也没有做过市场调查,对这个小镇的消费水平和观念也不了解,贸贸然使用成本过高的菜品,恐怕会让白义恒赔的底裤都不剩。
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