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出宫,现在宫门严查,不然真要等天亮了。”宴雨真脱下身上的衣服遮住晚柚。
夜晚的皇宫云雾诡异。
与此同时,未央宫内。
殿外的小宦官集体汗颜,这祖宗又发威了。
“滚,都给朕滚出去,朕养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帮饭桶,正经时刻放不出一个东西,只知道食君禄,”
“敢质疑朕,朕要让你们通通陪葬。”
屋内的萧幕看着眼前的奏章。大手一挥衣袖,一片哗啦啦的落下。
立在身边的小妃子瑟瑟发抖,她正娇滴滴扑在帝王怀中,忽觉背后一片凉意袭来,
萧幕一手捏着她的脖颈线条,好笑的看着不要命的人。
不远处跪着的小宦官大气不敢出。
门外声音响起。
“陛下,”燕婉儿敲了敲门,便打开自己走进来了。
燕婉儿端着熬过的汤碗,翻搅了一下,放在萧幕的身边。
她嘲讽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陛下,真是好雅致。都什么时候了。”
“燕婉儿,注意你的身份,”他慢慢转向视角。
“你找朕什么事”
燕婉儿放下手中的锦盒,“东西放这,最安稳”
“等到傅清玄身体恢复,陛下以为,还能困得住他吗”燕婉儿说道。
萧幕认同的点头,“放心,他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我会怕”说罢,将怀里的妃子推开。
跌落在地上的妃子被推开后,连忙认错道歉,快步走出门外。
萧幕眼神示意小宦官,“该怎么你知道吧!”
转而继续和燕婉儿对话。
“也是,这大晋,没他一样运转,陛下留他这么久,算仁慈了”
“那,宴雨真怎么,她对你痴心一片,到时会念及旧情吗”
萧幕地上散落着奏折,他却一本本捡起。
懒洋洋说道:“我告诉你,她宴雨真算什么东西,留她,也是看到母后的面子上,非要说她是什么天命之人,朕不信邪”
“当初让她嫁给傅清玄,一方面是为了让傅清玄有弱点,一方面看看她这天命有多厉害”
燕婉儿手捏紧桌角,试探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挡了你的路,你会不会也对我这样”
“不会,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说完便揽着她坐下。
燕婉儿心想,想到今日传闻,宴雨真在太后那边,却闭口不提,一时间心里有气。
“你会”她推开萧幕。
正好将煮好的汤撞倒,污秽的汤汁浓稠,留在桌上。
萧幕眼神冰冷,抬脚就要走。
没想到燕子婉儿比他还快,恼怒的走出去。
“来人呐,把这些全给朕收拾了。”
说完之后转身走向内室。
另一头。
在未央阁的屋顶上,坐着两个人,正是不能出宫的主仆二人。
这么大皇宫,这么多殿,什么嘉仁宫,长乐宫,还有冷宫,她们两个守在这里,完全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顺便还能打听到宫中辛秘。
这一次,宴雨真心中的疑惑也是解开了。自古以来当皇帝就是无情无义第一人。真的是手段卑鄙至极。
当她听到那些话,感觉心被搅动机翻搅烂了,要不是晚柚拦着她,忍住冲下去揍一顿的风险。
这一出狗血大戏,堪比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