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问道:“下面的这位年轻人,你籍贯何处,名字如何写法?”
陈金宝道:“小人籍贯江右道岳洲郡安阳府大安镇人,姓陈,耳东陈,名金宝,黄金之金,宝玉之宝。”
阎王爷与判官对视一眼,同时心道:“果然搞错了!”
原来那判词上的人名陈金保,乃是淮西道滁州郡晋中府上王庄镇同安里人氏。姓名一字之差,音同字不同,但籍贯却相差甚远。
阎王爷一时校戡不出错在何处,便道:“传勾淮西道滁州郡晋中府上王庄镇同安里陈金保的两位无常上殿。”
不一会,两位拘拿陈金宝的黑白无常来到案前,一齐向阎罗大人行礼。
阎王问道:“这人是你二人在何处勾来的?当时是个什么情形?”
两位黑白无常打量了陈金宝几眼,白无常道:“阎罗大人,我记得很清楚,这人是一个多月前我俩从淮西道滁州郡晋中府上王庄镇同安里勾来的。
“当时我们在勾人前询问了当地的土地,问明了被勾人陈金保确切所在——也就是淮西道滁州郡晋中府上王庄镇同安里的一所小破旧的房子里,半夜里,我们上他家里,喊他的名字,他答应了,我们就带他来了的。”
阎罗王挥挥手,让两无常退在一旁,拍了下惊堂木,问陈金宝道:“你既然是江右道岳洲郡安阳府大安镇人,为何被勾之夜却出现在滁州郡晋阳府上王庄镇同安里那名叫陈金保的人家里?”
陈金宝道:“阎王大人,在下进京赶考,这天来途经滁州郡晋中府上王庄镇时,天已近黑,为了省些路费盘缠,便宿在同安里一所破旧无人的小屋子里,睡到中夜,忽然听见有人唤我,蒙蒙胧胧间便答应了一声,刚坐起身来,两位差爷就不容分说,把铁练子锁了我,拉到了这里来了!”
阎罗王思索片刻,点点头道:“是了,原来如此!当真是无巧不巧:两人同叫陈金宝(保),一个年青,一个年老。那晚陈金宝宿在了陈金保屋中,真身陈金保不知何处去了,两位糊涂官差,把赶考的秀才陈金宝给勾来了!”
陈金宝道:“阎王爷明鉴,只怕正是如此。如果两位官差稍稍分辨一下长相,核对一下年龄也不会出错了。你们还把我关了好长时间,误了我进京赶考的日期!”
黑白无常见错在自己一方,忙向陈金宝施礼道:“果真是我两人出了差错,又耽误了小兄弟的考试日期,委曲了小兄弟,可真对不住得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