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暂列第一的保时捷车主从后视镜中看到迅速逼近的蓝色车影,心中一惊,猛踩油门,试图在下一个直道拉开距离。
江昭生紧随其后,操作超跑在弯道中的极限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弯道,他都能比前车更晚刹车,更早开油,利用无可挑剔的弯道技术不断蚕食距离差距。
马上就是一个连续的S弯组合。这是超车的最佳点,也是赛车道路上风险最高的“死亡区域”。
前车试图摇摆封堵线路,但江昭生早已预判了他的轨迹。在一个右弯接左弯的瞬间,前车重心尚未完全回正,右侧露出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微小空隙!
就是现在。
江昭生眼神一凛,方向盘微调,车头如精准的手术刀般猛地切入那缝隙之中!两辆车瞬间并驾齐驱,侧面后视镜剧烈刮擦,爆发出刺眼的明亮火花!
林瑄吓得紧闭双眼,只能感受到巨大的离心力,轮胎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前车没料到江昭生如此悍勇,下意识避让,险些失控撞上山壁,被迫松了油门。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迟疑,江昭生驾驶的宝马M5已然完成超越,稳稳占据内线,在全场观众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率先冲出了复杂的S弯,将领跑者甩在身后。
接下来,赛果再无悬念。
即便后车拼尽全力,甚至数次不顾危险地试图反超,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哑光蓝色的车影距离越拉越远,最终以绝对优势率先冲过终点线!
江昭生熄了火,车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引擎的嗡鸣、刹车盘冷却时发出的细微“滋滋”声。窗外是震天的喧嚣和无数道聚焦于此的目光。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手。那枚贴在他汗湿锁骨上的银色链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落。
江昭生解开发扣,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他侧过头看向副驾驶上面色苍白、惊魂未定的林瑄:
“很害怕?”
何止是害怕。林瑄心想,在某个极限瞬间,他甚至开始安慰自己,如果能跟江昭生死在一起,下辈子是不是就能相遇得更早一些
经过方才惊心动魄的山道狂飙,江昭生也难以立刻平复剧烈的心跳和奔涌的肾上腺素。
他微微喘.着气,修长的手指仍压在方向盘上,低头将发烫的额头贴向微凉的手背,试图冷静下来。
玉白的脸颊染上薄.红,几缕发丝被汗水濡湿,缠绕着贴在腮边,剩余的长发如瀑般滑落肩头,车厢内若有似无地弥漫着他发间的香气。
“下车吧,”他声音略哑,“该去收赌注了。”
林瑄望着他那双在赛道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心脏狂跳不止,却是因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江昭生推开车门,山间微凉清新的空气混合着轮胎焦糊味涌入车内。
林瑄跟在他身后,心情沉浸在刚刚飙车带来的震撼与余,悸中,尚未完全平复。
赛道终点的区域此刻人头攒动,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宾客似乎都闻讯聚集了过来,嗡嗡的议论声比之前更加热烈,还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
江昭生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休息室里那具Omega尸体被发现了,或是那个被他打晕的侍者醒了并报了警。
混乱、调查、封锁现场这是他预想中最麻烦的情况。
他不动声色地将林瑄往自己身侧拉近了些,目光扫过夜色下黑沉沉的湖面,暗暗评估逃出孤岛的最短路径。
“会游泳吗?”他低声快速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