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淼好歹也是委托人拿号排队才能请到的金牌律师,如今却沦落到了要用去外头抽根烟这种借口支开徒弟给师弟打掩护的境地。
“他又给人改论文呢?”
警察说肇事司机找不到,几个部门之间互相推脱责任,贺骋只好从他手里那个车祸案查起。于是他先跑了几趟农村央求被告货车司机的家属,对方看他一个衣冠楚楚的律师都这么死乞白赖,总算松口告知了车祸后家里收到了一笔不明来历也不敢细想的巨款,交易用的是现金,家里有病人急等着用钱,如今早没了直接证据。又是一番无用功。贺骋郁闷着回了医院却被冯淼拦着不让他见季川衡。
“诶,你别去了。”冯淼早看出来他俩的事儿,知道他们不是闹着玩儿的,便也乐意看到季川衡过得开心些。
“那帮学生期末就等他这科成绩了,他也不想麻烦别人。”
“就他们写的那东西我一个小时能复制三篇不重样的出来。”
季川衡一个月结一门课,贺骋回想着他这几个月来看过的那些拼凑型文学作品,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