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是你在我床上。”
宋景淮无语地冷着声音回答了一句,觉得自己简直头疼得厉害。
“啊?不好意思啊!”
鹿千漾迅速地尴尬了两秒,又敛了神色。
“所以我可以请问这是在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吗?”
很显然,她已经发现了不对的地方,这个床。这个男人,这身衣服,与她完全不像是一个时空的人。
宋景淮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个小姑娘突然闯进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对他做出这样无礼的事情也就罢了,醒来之后竟还这样对自己无理盘问。
“额,要不我换个说法吧?现在是几几年?”
“天盛三年。”
鹿千漾快速地掐住了自己的人中以防自己晕倒,果真是个没听过的年代,完了完了,看过那么多穿越的言情小说,她属实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踩到下水道盖子穿越的那一天。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是谁,这个男人是谁。按理来说,无论是哪个古代,规矩制度想必都是森严的,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和一个男的躺在一张床上,说出去名节恐怕就毁了。
即使这个男的是个,额,瘫痪。
“公子,今日之事,还请公子莫要宣扬。”
鹿千漾下了床,跪在宋景淮面前,恭恭敬敬地请求道。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但是不管他是谁,只要有心人探听或造谣,即便他们之间没什么,恐怕外人的口水也要将她淹死。
眼下最重要的是以不变应万变。
“你我二人并不相熟,更非什么亲密关系,若是叫有心人知晓,恐怕……”
“我们并未做过什么,又何惧人言?”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还请公子成全。”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没有什么好处,我敢提出这样的要求,纯粹是因为我脸皮厚。”
“行,你欠我一个人情。”
“多谢公子,公子大恩大德永世难忘,我以后一定会报复、不是、一定会报答你的。”
宋景淮表示自己已经开始后悔答应她这个要求了,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脸皮能厚到哪种程度。
鹿千漾说完这话便起了身,转身就要出门。
却在出门那一步感受到了一阵眩目的光照过来,直让她感到头晕眼花。
额角滴下一滴汗水,她竟晕倒在宋景淮的卧房门口。
宋景淮只瞥了一眼,暗自叹了口气。
“扛去客房吧。”
屋顶下来个白玉冠束着发的男子,甚至没有多看鹿千漾一眼、多问一个字,就直接把人扛走扔到了客房的檀木大床上。
是十三,他办完事就急着赶回来了,毕竟他家王爷情况特殊离不开他。
“爷,风药师来了。”
“快请他进来吧,扶我起来。”
宋景淮感知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逐渐恢复着,心里也是无比激动。
若不是前些年在战场上受了敌军和内贼的暗算,他也不至于瘫在床上三年。
“师父。”
宋景淮叫了一声,朝风药师打了个招呼。
“嗯。最近怎么样啊?按照我的方子,从腿脚开始,应该是慢慢有感觉了吧?”
风药师捋了捋胡子,看向宋景淮的眼里满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