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话,那这些超乎想象的东西都是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能一息之间行至千里的不会是科学呢?”
朱姜低垂着目光,盯着被放置在桌面上的那块传送玉佩哼笑了一声:“这可不是仙法,但是是比仙法更可怕的东西。”
“人人都可以学,人人都可以用的东西。你说可不可怕。”
凌柒有些口干地抿了抿唇。
“不要急。”朱姜对他说着,也像是对自己说,“她都把学院开到大庆来了,难道还想跑吗?不管想要什么都慢慢来,这才刚开头呢。”
*
唐焕明一回到家就直直地往炼丹房快步走去。
下人来禀报有相熟的方士约他见面谈论丹方。
“不见!”唐焕明飞快地拒绝,都没听清来的人是谁就一阵风般地跑进了炼丹房。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下人站在门外不知所措。之前老爷只要听到有方士来讨论丹方,无论如何都会见一面的,可今天为何……
跟在他身后的唐江林慢悠悠地进了门:“没听见老爷说的吗,不见。还不快去回话。”
下人低着头去谢客,唐江林笑眯眯地轻轻敲了敲炼丹室的门:“爹?”
门内无人回应,敲地更大声了:“爹!”
唐焕明猛地拉开门,没好气地问:“干什么!”
唐江林笑着收回差点戳在亲爹鼻子上的手:“来看看您,我怕您想不开。”
深信不疑的炼丹术被掀翻了,想求的长生没指望了,可不就怕一时想不开吗。
唐江林想要亲爹看清楚事实,可毕竟还是亲爹,也不希望他受到过重的打击。
“我早说过了,您求长生干嘛。”唐江林理直气壮地说着,“我们家又不是钱多到几辈子都用不完,等您七老八十了,我们家的家底估计都没多少了。您真要是长生了,那也没钱用。还不如就享受这么几十年。”
唐焕明好悬没被气背过去,猛吸一口气怒吼:“你这不孝子,就不能想你老子我点好的?”
每天尽盼着用光家产,这是哪门子的不孝子!
唐焕明气的吹胡子瞪眼。
唐江林不继续刺激他爹:“那您还炼丹不?”
“不炼不炼!”唐焕明没好气地朝专门气自己的不孝子挥了下袖子。
事实摆在眼前,唐焕明还坚持什么。下山的一路上早够他想清楚了。只是一时放不下脸来,偏偏讨债的儿子还一直在耳边问。
他瞪了唐江林一眼,他还不知道唐江林硬要他去见文乐逸一面是为的什么?
目的达成,唐江林放下了心,还想好歹跟亲爹说几句真的宽慰的话。
从一侧的走廊突然拐出来几个人影。
“这可是稀奇了。”在两人陡然僵硬地身体后,走廊走出的人显得格外地闲适。胭脂色的裙摆扫过炼丹室前的台阶,在父子二人身边站定。
郑媛兰抬起眼皮看着不敢抬头看自己的夫子两:“我才刚回家,就听门房说夫君今天拒绝了方士的见面,我还想着今天的太阳不是从西边升的呀,怎么发生这种怪事。”
“原来是夫君想通了啊。”
唐江林一看来人,赶忙退到一边,低着头不敢作声,留着唐焕明独自面对郑媛兰。
唐焕明的脸比刚刚在黑山上还要僵硬,眼珠都不会转了:“夫人怎么回来了。”
“夫君不来接我,我只能自己回来了。”郑媛兰的话听在唐焕明耳中像是冒着冷气,“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