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檀从第一天回来后,就和沈微雨又对上了。一个趾高气昂,一个又只会哭哭啼啼。每天的含光殿中,都像冰火两重天一样。
朱姜每次还被忘不掉她的刘檀拖进战场中,烦不甚烦。
在赖嬷嬷来通知,皇后娘娘让她跑一趟,送东西到东宫给太子殿下时,她立刻急不可耐地起身。
“好,我马上,我立刻送到。”朱姜解脱般地推开拦住自己的刘檀,快姜地拿上嬷嬷手上的东西,飞奔出殿外。
这是皇后娘娘给的另一种机会,除了和太子殿下每日请安时的偶遇,时不时还安排女官们送点东西到东宫,制造出见面机会。
朱姜看中手里的包裹,心有戚戚然。
这跟现代的相亲感觉没什么区别,原来古代也有催婚的说法。
东宫离含光殿有不短的一段距离,朱姜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太子殿下还在处理公文。
东宫的侍从噤若寒蝉地随侍在一边,正对着太子宫殿的殿门口,正跪着一位身穿官袍的老者。
朱姜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跟守在门外的公公说明来意,趁着他进去回话的功夫,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跪着的这位。
她忆起这老者的身份,前任御史大夫向才兴,跪在这里是为了孙子求情的。
他孙子犯下大罪,在任上收受贿赂,包庇罪商,欺男霸女。其中一位女子为家中独女,老父老母为女儿上京击鼓鸣冤,他的罪行才被揭发。
这个案子是太子一手操办的,那对老夫妻拦下的正是出宫办事的太子殿下文乐逸的马车。
向才兴三代只有这一个孙儿,无论如何也不能坐视他真的被处死,第一时间面圣,愿意用家中所有的家财和自身所有功名换孙子留下性命。
要知道向才兴是老臣,先帝在时就颇受重用,进入御史台后也是居功甚伟,在任上没有任何以公徇私,祸乱法纪之事。谁知一世清名,却毁在孙儿身上。
见着公公出来后,只唤朱姜进殿。
向才兴高举手中宝剑,冲着殿内高喊:“殿下,臣用这先帝所赐宝剑,只求殿下饶臣孙子一命。”
朱姜脚下步子一顿。再抬头不出意料看到了殿内文乐逸不悦的一张脸。
雍枝在宫中多年,现在也是贵太妃。手中的实力不容他小觑,也必须小心对待。
不然,阴沟里翻了船。怕是死都不能闭上眼。
他这么想着,却是在转过头跟朱姜对视片刻后失了神,忘记刚刚还在烦恼朝中政事。
片刻之后,他顺从心声地牵住了朱姜的手,在她的怔愣里用了力道,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近到能看清朱姜瞳孔的颜色,和眼睛里的困惑好奇后。
他开口问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纳妃吗?”
朱姜一愣,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后退。
文乐逸收紧了手,非但不让还再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朱姜站起来,腿碰到了他的膝盖。反应过来手撑着桌面才让自己不至于重心不稳站不直。
文乐逸没有停顿,继续说道:“你不好奇也没关系。我来告诉你,我不纳妃不是因为雍枝的前车之鉴,也不是因为雍党的步步紧逼,不是因为朝臣的逼迫是为了在后宫之中安插人手,而是因为别的。”
是别的原因。
他抓着朱姜手腕的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下:“你还记得,和我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第 67 章 第 67 章
朱姜离开皇宫后,手里还攥着自己赶出来的检讨书。
文乐逸:“以后这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