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失望,便不会心伤,这辈子,她的亲人,她的孩子,是她最大的软肋,萧舜拿捏不了她的软肋,自然也拿捏不了她。
而温如兴,在他让自己亲儿子断后,葬送了大哥的性命和二哥的一条腿时,他跟她的父女情分,就尽了。
没有能拿捏她的把柄,她何必表现得伤心在乎。
她该吃吃该喝喝,两耳不闻窗外事。
直到外头火光冲天,萧舜狼狈的冲进来,手*七*七*整*理里拿着刀,身边跟着护卫,狼狈的冲进来,拽着她和旭儿的手,要把她们带走。
“发生了什么事?”
萧舜喘气:“来不及说,我们得赶紧走,去码头坐船,去夷州!”
温婵挑眉:“玄甲军打进来了?”
萧舜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没有喜悦,心中舒坦了一些,他也不解释,只是拽着她走,差点把她拉了一个趔趄。
“旭儿,穿好衣裳,别拿你那些玩具了,快,跟在你娘……”
萧舜的话卡在喉咙间,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右胸口的匕首,又看了一眼‘萧旭’。
“你……”
“别乱叫啊,我是受命保护皇后娘娘的宣国暗卫,可不是你的儿子。”他摘下脸上的□□,面具下是一张成年人的脸。
萧舜不敢置信,往后一倒,他的紫衣卫,举起刀便向着朱雀首尊的脑袋砍去,诤的一声,一只羽剪射来,扎穿那紫衣卫的手腕,当场一声惨叫。
朱雀首尊早就把温婵护在身后,看到那羽箭上的印记,满面喜色。
温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片扬起的玄色披风,然后就落入一个宽阔怀抱之中,她的鼻尖是熟悉又陌生的清凛雪松香气。
她抬起头,想要看一眼来人,完全没反应过来,还是懵懂着,就被抱住了,一只大手把她深深按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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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我来了。”
只有这么短短的一句话,温婵的心却慢慢平静了下来,这颠沛流离的几个月, 她虽不害怕, 却也无所适从, 面对两次背叛, 无悲无喜,心却像一座空城,开始荒芜。
而此时被他抱在怀中, 冰冷的内心好似又重新被温暖起来,好像只要有姜行在, 她便不会无枝可依, 无人可靠。
不, 温婵心中在呐喊着,警醒着自己,不要再度陷入一个新的陷阱,未婚时依靠过爹爹, 可爹爹心中只有报销朝廷国家大义,待自己很好的夫君,为了权势要娶别的女人,劝她退居妾位, 而那个痴情至极, 哪怕她与萧舜成婚五年过得算是顺遂时,都一直惦记挂念的白月光叶长风, 却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温婵, 你不能忘了,姜行也曾是逼迫你的那些人中的一员。]
但, 他的怀抱,气味是如此熟悉,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大掌握着她的颈,将她的头埋在他胸口的动作,却久违的让她感觉到了有安定感。
罢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这一刻,就让她贪恋当下。
温婵看不到,却能听到。
“是你。”
这是萧舜,即便不看他的表情,也能听出他的嫉恨和悲愤。
姜行眼神轻蔑,看到被玄甲军押着,刀架在脖子上狼狈至极的萧舜,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曾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