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游戏刚开始就要产生分歧,让这本就只有十几个人的队伍雪上加霜。
“小伙子,你打算走哪条路?”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池昱回头,正对上老板那忧心忡忡的脸。
男人显然还没有做好在副本里摸爬滚打的准备,现在还满脑子都想着他留在现世的妻儿,看上去非常憔悴。
“我走陆地道路吧。”池昱本来就对奖金不感兴趣,对他来说参加副本的第一条件是活着,然后才是寻找关于他自己身世的线索。
至于拯救生物母什么的,归根结底这就是个神明自创的扮家家游戏,他才没心情去做这个不会被人记住的大英雄。
“好,那我跟着你,”老板咬了咬牙,决定信任眼前这个唯一与自己认识的少年,“对了,小伙子,我叫杨瑞文,以后要互相照应了,你叫我老杨就行。”
池昱对别人叫什么并不在乎,但见杨瑞文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他也不忍破灭他的期待,只得无奈回他,“我叫池昱。”
“哎呀,小伙子,你这名字不错啊,妈妈给你起的?”中年男人总有一套自己的社交方案,不管对方是老是小,一般都是以奉承话作为开头。
池昱无语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嗯……我也不知道谁给我起的。”
他说的是实话,从自己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他的名字是池昱,但他从何而来,父母又是谁,他一概不知晓。
而他在现实的生活也是这样。
他就像游戏里当期卡池忽然出现的新角色,带着一大堆玩家们所不熟悉的背景资料突兀地加入了他们的生活。
因为长得还算不错,所以大家很快接受了他的存在,但之前的剧情有他没他似乎都一样,而未来也不会再有半分与之有关的信息,他就这样慢慢融入了原先的生活,成为了大家记忆里可有可无的一部分。
杨瑞文看出了池昱表情里的尴尬,还以对方是孤儿而自己又不慎踩了他的痛处,遂这位热心的老板马上尬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恨不得在自己的脸上拍两个巴掌。
大抵十分钟后,一行人彻底分裂成了两支队伍,一支选择走丛林路线通往绝对防御站,一支则决定去做支线,以净化生物母为目的得到双倍的奖金。
选择丛林队伍的一共有七人,池昱和杨瑞文就混在其中。
阻隔在栅栏网间的铁门用的是最普通的挂锁,只需要抽出金属条就能打开,不过这种简单易懂的东西对于没脑子的丧尸来说却不太好破解。
彼时正值晌午,太阳灼热,但丛林中的树木郁郁葱葱,部分叶片也大得离谱,就同一把把绽开的遮阳伞,替众人挡去了本该毒辣的阳光。
一行人沿着栅栏网分出的道路畅通无阻地前进,这里没有丧尸,有的只是千奇百怪的草本植物与昆虫。
不少人会惊奇地扒拉在围栏上,望着那些在现实中都不一定有机会能看到的东西稀奇个没完。
不过很快他们的脚步就停留在了一扇实心且看着厚重的金属大门前,暗绿色的门板上生着些锈迹,它没有门把手,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镶嵌在旁侧围栏上的电子密码锁。
应该是解锁就能直接弹开的门。
显示屏上红灯有节奏地闪烁着,电子锁处于运行中的状态。
“怎么办?”走在最前的男人有些尴尬地回头,没想到他们信誓旦旦地出发却连新手村都出不了。
大家都是刚来副本的玩家,自然不会知道电子锁的密码,但这总不能是神明强迫他们走海-->>